常青雙目直視蔣禹,不容指責地說:“這事還不能了。”
“你看到了甚麼?說來聽聽。”蔣禹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眼神比《詭墓》中窮凶極惡的逃亡徒赫爾圖還要陰沉,如果說赫爾圖是張牙舞爪的猛虎,此時的蔣禹更像是吐著紅信子的毒舌,沉著的表麵之下,兩顆鋒利的毒牙正蓄勢待發。
蔣禹微微翹起唇角,似是想笑,成果不謹慎牽動了傷口,神采似笑非哭:“你再好好想想,會不會是看錯了,或者記錯了,這話得想好了再說。”
小助理挺身而出,蔣禹麵色稍霽,順坡下驢,心安理得地讓他一人頂缸,他拿食指敲了敲桌麵,怒斥道:“你跟了我這麼久,如何還能犯這類初級弊端,害我差點曲解了人家小女人。今後做事多長個心眼,曉得不曉得?!”
陸晉鬆“切”了一聲:“我是怕你笨口拙舌的,反而弄巧成拙。懶得管你……到時候彆哭著返來就行。”
常青果斷地搖了點頭:“兩小我一起有點仗勢欺人的架式,並且這事本來就和你冇乾係,你何必牽涉出去。我曉得你是擔憂我,放心吧,冇題目的。”
聽了這話,蔣禹神采暗淡地丟下去“抱愧”,回身回到本身的扮裝間,蕭索的背影讓他看上去像隻敗北的公雞。
陳雲輝用手背抹去嘴上沾的油漬,昂首望著寒氣逼人的蔣禹,誠心腸微微點頭,毫不害怕:“我眼睛不花,看得真真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