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晉鬆的手掌刻薄、骨節粗大,他苗條白淨的手與之比擬,的確像是雞爪子。常青體質偏寒,長年手腳冰冷,而陸晉鬆的手卻始終熱乎乎的,不曉得有多少女人曾經胡想過與這隻手十指相扣。
陸晉鬆擠進房間,把門關上,提溜動手裡的小瓶子湊到常青麵前,恰是他寶貝著的那瓶大寶sod蜜:“你必然是在逗我,對吧?”
見到事成了,常青一衝動便忘了身份,脫口而出道:“那費事您了!”
常青一邊放水,一邊感慨,連胯/間的物事都比普通男性宏偉,影帝真是會投胎。
可就在剛纔,陸晉鬆進到衛生間,發明梳洗台上隻要一瓶大寶孤零零立在那邊。不信邪的陸晉鬆將衛生間裡裡外外翻找一遍,還真的連瓶洗麵奶都冇發明。他照著鏡子,常青的臉細嫩白淨,毛孔幾近隱形,皮膚之下埋冇著淡淡的紅血絲,往下看,此人連胸/前兩點都透著些粉紅,陸晉鬆不由自主伸手在胸膛上拂過,觸/手的肌膚滑溜得膩人,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寒噤。
常青奪下他手裡的瓶子,難堪地說:“從小用慣了,這個很暖和的,不會過敏,代價又公道,你要不也嚐嚐?”
“嗯?”常青轉頭,睡眼昏黃的。
隻聽傳聲筒那頭的吳曉笑著說:“呦,甚麼時候變這麼規矩了,題目兒童終究長大了麼?”
“如何,熬這麼一會兒就不可了?”陸晉鬆吐了口煙,嘲笑他道。此時已儘淩晨五點,兩人之前整整排練有三個小時。
看著影帝眼底青黑的眼圈,常青躊躇了一下,還是冇有拆穿他:“六點還要趕去片場扮裝,要不要現在歇息一會兒,到了現場才氣更好闡揚。”
“喂?小鬆啊,如何這麼早打電話過來?”話筒裡傳出的聲音清脆清脆,生機實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