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劈完不準用飯。”聲音遙遙傳來。
這時,燭火跳動起來。
金穀老夫一進門,就瞥見兒子眼睛圓睜,嘴巴半張,手臂滑出床沿,形同中風白叟。
“彆啊,我就熱情這一會。”張景夏在前麵喊道。
“爹不信我?”張景夏見父親不睬本身,焦急了。
傍晚。
有人推開房間,張景夏奮力喊出一聲爹,再無聲氣。
張景夏抬頭跌倒在地,斧頭直接飛過他的頭頂,砸穿了院牆。張景夏哼唧哼唧爬起來,順著砸穿的破洞,鑽出院牆,單手提著斧子來到目瞪口呆的金穀老夫麵前。
對著書籍,傾斜燭台。一滴蠟燭油緩緩滑下,滴在了書中小人上,他不放心,又多弄了幾滴。
燭火懸空,光暈照身,隨心律動。
一下,兩下,最後竟從燭台一躍而起,懸空而燃。
“人有壽五百年,何故隻餘一百?凡人一世,勞其身,煩其神……”張景夏一邊向嘴裡扒拉米飯,一邊看得津津有味。
跟著時候推移,張景夏的身材顫抖起來,皮膚披髮紅光,火苗地律動更加頻繁起來。
垂垂與張景夏的心跳同步,火苗每次律動都有一片橙光散落周身,火苗便弱一分。律動不止,火光漸熄,房間歸於暗中。
“你為甚麼不去?”母親清算碗筷的聲音也消逝了。
“娘,爹呢?”他拿著中間籌辦好的熱水毛巾擦擦小臉。
燭光映照之下,書中小人漸漸動了起來,滴在上麵的燭油硬化浸入,小人一會胸前畫圓,一會雙手合一,一會又單臂倒立。小人行動越來越快,張景夏反而視野恍惚,眼皮沉重起來。半晌,張景夏就趴在了床上,漸入眠眠,《修真釋義》蓋在了頭上。
現在,一聲雞鳴突破沉寂,火苗猝但是滅。張景夏的皮膚由紅而白,滿身的顫抖也垂垂停歇。
“不成能!仙師不會騙我,仙師說我走的是心悟之路。”張景夏不平回嘴。
張景夏回到房間,點上床前燭火,再次翻開《修真釋義》。
“汙垢,弄臟的意義。”
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哦,垢魂汙魄?”張景夏小頭直點,沖天小辮前後閒逛,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本來這麼讀,那甚麼意義呢?”
“咦?這個小人圖的行動如何不一樣了。”張景夏將書拿到蠟燭旁,映著燭火,睜大眼睛細心旁觀。
張金穀箭步向前,一把抓住張景夏的手。
“待爹孃百年後再去尋仙問道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