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牧把手裡的紅糖水遞給竹青,“你給她拿出來。”
是不是在她火毒毒發的那些日子裡,她也是如許伸直著身子,躲在某個角落單獨忍耐痛苦?
邵子牧皺著眉,看著如許的藥葉兒,就彷彿瞥見了本身。
邵子牧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黎瀟說的是甚麼,他青藍色的長袍之上,有一攤血跡特彆惹人眼。黎瀟跑過來,瞥見邵子牧手上端著紅糖水,不解問道,“牧哥哥,你甚麼時候喜好吃甜的東西了?”
邵子牧聲音沙啞,“我喜好你,是我的事情。你不接管我,是你的事情。我冇有逼迫你接管我,你也要不要逼迫我放棄你,好嗎?”
但是自從去了龍城,她就未曾在調度身子高低工夫。仗著本身百毒不侵、百病不生的體質,一向率性妄為,還利用禁術。不想前幾日精力與體力雙透支,本日來月事的時候,竟然會疼成如許。
“是……”竹青有些奇特,但還是接了過來,排闥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