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如何說的,外祖母為保住姨母寧肯叫她上公堂!哼,明顯是姨母暴虐,既害了老太太,又栽贓娘,外祖母還想囫圇?父親哥哥去,是禮數,我們是出門子的,去甚麼去?外祖母是非不分,全不顧盛家臉麵,我們還笑模樣的去安樂外祖母,娘也太冤了!真叫人當我們冇半點氣性了!”
自顧廷煬身後,廷狄佳耦對五老太太嚴峻不滿,明蘭狐疑這動靜是他們暗中傳的。
想本來好端端的孃家,現在家人離散,華蘭也動了氣,外祖母雖是長輩,可王氏更是親孃,現在已開端服刑了呢——是以,最後兩姊妹都冇去。
第204回
說著,她泣不成聲,淚珠簌簌而下,“女兒曉得婚嫁時,叫爹爹不痛快,可到底血脈相連,女兒也擔憂祖母,也擔憂爹爹。這回家裡出了事,女兒憂思整天,茶不思飯不想。兄弟姊妹都曉得,為何女兒不能曉得呢?女兒就這般不堪麼……”
“奶奶先喝些湯,這是上好的當歸乳鴿熬的。”乳母將湯碗遞到柳氏手中,忍不住道,“唉,到底是庶出的,冇法跟大爺比。不過,老爺倒更喜好姑爺呢。”
墨蘭正哭的投入,冷不防叫刺中把柄,呆呆的瞪大淚眼:“爹爹…你如何…”
劉姨娘早不複當年脂粉徐孃的模樣,此時老態畢露,剛抱怨兩句,四老太太便道:“姨娘若不肯在這兒服侍,不如就去西北,廷炳那孩子孤零零的,也好有個顧問。”
綜上各種,墨蘭明知裡頭有貓膩,卻止步於此,再查探不出更多來。
盛紘到底混跡宦海多年,若真用心,也能字字如劍,言語如刀,叫敵手擋無可擋,“自家已亂成如許,你另有工夫管孃家之事?捨本逐末,不知所謂!”
盛紘不由莞爾,撫須大笑:“好好好。”
那小丫環有些傻眼,晃了下神後,從速點頭。
因有這一遭,是以三今後長柏出行,她也將來送。
明蘭支撐不住,趴在炕沿笑悶悶狂笑。
柳氏淺啜了幾口,放下,“也隻能如此了,一文錢難死豪傑漢。隻盼老爺瞧大哥充盈,我們艱钜,將來能多分些……可,另有一個棟哥兒呢。”
盛紘大長臉麵,笑歎道:“姑爺說的有理。”
如蘭唉喲一聲,扭著撒嬌:“祖母真是的,硬要擰了人家的美意!”
涼意漸起,雖不能吃蟹,明蘭的日子終歸漸漸溫馨起來,秋高氣爽恰是遊人出行的好日子。十月上旬,廷燁佳耦先送走了五房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