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便先辭職了。”
明蘭看看她,悠悠道:“我還真不曉得。”
太夫人胸口發疼,隻堵得欲裂開普通,大聲叱罵道:“小姑奶奶,這個時候你就彆添亂了!早跟你說了,嫁了人後少玩弄你那些學問,詩啊詞啊的,如果姑爺有性,便湊個趣,添些內室之樂,你倒好,還誇耀上了!哪個男人不好個麵子,你還削他麵子!你你,你……你讓我如何辦?你當還在做女人呢,事事由著你來。男人摸幾個丫頭,當的甚麼事!”
待段夫人上門來哭訴道歉時,明蘭已能很淡定的安撫淺笑了。
“娘,我們下盤棋罷。”女孩拉著母親坐下,輕聲道,“內裡的事,跟我們冇乾係。”
隻見太夫人麵上還帶著勉強的笑容,康阿姨臉上就一陣青一陣紅。
常嬤嬤摸爬滾打幾十年,冷暖世情見地很多,叫人捧過,也嘗過白眼,最是凶暴明白的,與她說話非常痛快;是以刻風平浪靜,常嬤嬤始終一副和藹模樣,叫明蘭幾乎忘了她光輝的戰績。很快,見地的機遇到了。
“年哥兒這段讀書可好?”
看女兒哭的不幸,她一陣腦袋發暈,嘴上天然就出來了,“我早跟你說過,男人要哄著來,你看你二嫂,哄得你二哥野馬般的性子跟繞指柔般。你凡是把姑爺籠住了,看你們伉儷敦睦,公主也不會如何的呀。”
明蘭按捺住腹誹,實在她這會兒也是音信不通,顧廷燁這趟差事的水很深,手腕要半明半暗,半真半假,偌大的兩淮地界,近十處衛所虎帳,近半百所大小衙門,他想從哪兒動手就從哪兒動手,連走哪條路都彆叫人摸透,最好能抽冷子打敵手個措不及手。
嚥下驚奇,吞下口水,當晚,吃飽喝足後,她落拓的散著步去給太夫人賠罪,連聲道‘常嬤嬤脾氣不好,請多擔待,待侯爺返來,必然叫侯爺去責備’(言下之意,現在是不好責備的),還一臉樸拙的表示‘常嬤嬤大哥胡塗了,滿府裡誰不曉得您是最刻薄仁善的,那些汙糟話您千萬彆往內心去呀’。
“侯爺常說,當初他在外頭最艱钜之時,得這位常嬤嬤助益很多,悉心關照,現在想來,真不是親人勝似親人。比之那些麵和心分歧的親戚,隻知占便宜打秋風,這位常嬤嬤實可敬的多了。侯爺叮嚀我千萬不成怠慢。”明蘭越說越順嘴,一邊說一邊留意那兩人的神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