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氏在背麵吃緊地跟上:“這可送甚麼纔好呀!”廷燦幾近把甚麼都包括了。
論口舌鋒利,一個閉關鎖國的文藝女青年如何趕得上見慣吵架的法院小書記。廷燦閉著嘴,忿忿的折過甚去,明蘭又道:“mm若一時想不出喜好甚麼,便說討厭甚麼罷。免得送來的東西,mm不愛。”
明蘭心下欣喜,暗道這學費交得值,轉頭待開學後,定要備上一份厚厚的年禮。
逢年過節宮裡不時有犒賞,不逢年過節宮裡也有犒賞,以示恩寵,五光十色的錦緞,湖緞,倭緞,蜀錦,項目繁多的鮫珠綃,珍寶綾,軟煙羅,蟬翼紗……另有成套成箱的金珠寶石等。這也就罷了,若去外頭定做衣裳,連插隊都不消,鋪子裡的徒弟直接上門辦事。
明蘭漫聲感激――於賬目上該做的手腳,人家定然早就做好了,也不急在這一時查賬。孕期的頭三個月最是要緊,不成傷神疲累,萬事皆靠邊。
顧廷燁看看一旁的兄弟,道:“我已與兵部主簿說好了,待出了正月,你便可上任了。”廷煒大喜,他早不耐煩成日悶在家中:“多謝二哥!”顧廷燁道:“好好當差,五成兵馬司不比營衛處安逸,煩事很多,你要上心些。”廷煒笑道:“二哥放心。”顧廷燁微微點頭。
回屋後,顧廷燁叮囑明蘭:“於此人,萬不成粗心。”聯絡高低劇情,再翻成火星語,粗心就是:這個老女人是到了黃河也不會斷唸的,等閒不認輸,就算認輸也是裝的。
當時戎患正熾,兵凶戰危,隨時能夠喪命,老老侯爺佳耦在心驚膽戰中煎熬了一兩年,終究磨不太宗子,同意了婚事。當時他們認命的讓步,若大秦氏無子,能夠哺育庶子嘛。不過,他們這類天真很快被突破了。
顧廷燦轉回側頭看窗外的頭,娟秀頎長的頸項好像湖麵上的白日鵝,她麵龐冷酷:“可不是,往年多熱烈,不似現在,冷冷僻清的,那裡像過年。”
廷燦差點就開口‘你送的東西我都討厭’,想起母親的叮嚀,生生忍下,眸子一轉,便道:“花兒粉兒我不愛,各色金飾頭麵我都有的,地步鋪子我也不敢要,衣裳料子另有床櫃桌凳俱是齊備的,詩詞書畫我愛本身挑來的,除此以外,嫂子便看著給吧。”
接下來的事情,顧廷燁早和明蘭說了。
邵氏內心熨帖,便收下料子,妯娌倆說了會子話,明蘭才提出本日來意:“燦mm快出門子了,我們做嫂子也該添份喜氣,隻是不知顧家可有甚麼端方,請嫂子提點,免我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