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老太爺麵上愧色更重,不再開口;四老太爺卻梗著脖子回嘴道:“那會兒娘病的連人都認不出了,說的話自不能當真!都是一母同胞的兒子,憑甚麼這般偏疼!”

四老太爺噎了噎,咬牙瞪視了很久,終究敗下陣來,倒黴的甩頭走人。

麵對如許多變善忍的敵手,明蘭深深為本身戰術的單一機器而忸捏。

“顧家自我們這輩,統共分過兩次家。頭一回分炊時,我還冇進門,是爹孃叫了族老來幫著分的家,一應文書俱全。因老侯爺那會兒在戍邊,是以大房分得的財產始終由爹孃握著。那年爹過世,娘眼看著也不成了,所幸皇恩仁厚,召了老侯爺回京,我跟著進京後,大房才親手從娘手中接過財產。直至此時,我們三房的財產還明細清楚,我說的這些可有錯?”

四老太爺一窒,不肯說話,邵氏冷著臉:“據我所知,未曾。”

她先看了四老太爺一眼,再微微側頭對著邵朱兩位妯娌。

她稍稍走前兩步,守禮的站定,淺笑道:“我進顧家門尚不敷一年,陳年舊事如何曉得內幕。四叔父這般說,想來必有由頭……莫非過世的公爹曾向兩位叔父借調過銀錢?”

這日明蘭親身把嫻姐兒送了歸去,邵氏見女兒笑容盈盈的返來,中間跟著個依依不捨的蓉姐兒。再看女兒麵色紅潤,個子也高了,扒著母親的袖子,唧唧呱呱如小黃鸝般說個不斷,滿心滿眼的開暢安康。邵氏早聽了跟著去的嬤嬤傳話,曉得女兒在澄園過的實在不錯,心下對明蘭好生感激。兩妯娌拉動手說了好些話,才起了身。

明蘭無語了,她現在明白顧廷燁為何向來不在他們麵前多說半句;麵對這類惡棍,約莫隻要拳頭和權勢最有效吧。她內心感喟,又暗去瞧太夫人的神采:一個隔房的妾室敢出來挑釁正房大夫人,十個內裡有九個會義正詞嚴的狠狠怒斥一番罷。

太夫人粉飾不住諷刺之意,目光中透暴露一股深切的痛恨和嫌棄,冷冷道:“娘要多給大房些銀子,四叔就說娘病胡塗了,可娘要大房照看兩位弟弟,四叔倒記得緊緊的。都是娘臨終前說的,如何前一句胡塗,後一句就不胡塗了?四叔真是好記性,好本事呀。”

誰知太夫人悄悄追加一句:“素芯陪她到背麵坐下吧,你們聽著些就成。明蘭,你到我中間來坐,現在你們兩口兒纔是這侯府的當家主子。兩位叔叔,這話冇錯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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