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一說,廳中世人俱是一驚,五老太爺總算白混過宦海,沉聲道:“當初四……逆王權傾半座都城,與王府來往之人何其之多,便是來往密切了些,難不成績算是從逆?”
但明蘭也不明著答話,隻轉過話題,自嘲道:“之前孃家老太太和太太老捉著我看田畝冊,每年還叫我聽莊頭管事的回報,那會兒我隻覺著煩的很,不若學些女紅詩詞,既平靜,又風雅,這會子輪到本身了,才曉得長輩們的一番苦心。”
顧廷燁也悄悄看著他,聲如冷泉:“既要安然,何必當初。五叔不必動氣,倘若廷燁至今在外未回,五叔又當如何?”
“燁哥兒,你倒是說句話呀。”太夫人瞧著不對,直髮問道,“這事兒到底該如何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