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侄子說了這很多,扯了一大通,莫非是用心推委!”五老太爺一咬牙,直直的盯著顧廷燁,“你就安生瞧著自家叔伯兄弟去享福!你便給一句話吧,到底幫是不幫。”
“這麼要緊的事,你如何不來報我?”明蘭轉轉頭,低聲詰責著。
仁宗天子心軟了一輩子,死前總算明白了一回,為了給不利的三王爺和德妃一個說法,也為了讓厥後即位的八王爺路好走些,欽定了四王爺的大逆罪名。
“可否能無事?”太夫人不斷念。
明蘭心頭一鬆,這男人很有知己,把她摘潔淨了,不枉她這幾日床上床下累死累活。
五老太爺被噎住,他不可否定,可也拉不下臉來承認,免得招惹顧廷燁一頓‘忠君愛國’的數落,他是讀書人,到底要麵子。
明蘭呆呆一笑,也不好作聲。現在很清楚了,顧老侯爺謹慎謹慎,不會去勾連,顧廷煜體弱多病,估計冇體力去勾連,顧廷煒有老孃看著,約莫也不會很離譜;而其彆人就難說了。
語出彆有深意,很多民氣頭一驚。
丹橘明蘭,立即上前拉著蓉姐兒的小手,笑道:“這歸去了趟山裡,老爺和夫人一向惦記取蓉姐兒,給姐兒帶了好些東西,有兩隻巴掌大的小白兔,一隻會唱歌的百靈鳥,另有好些好吃的果子……”
明蘭朝內裡看去,除了顧廷燁神采定然的喝茶,其他世人都是或惶恐,或惶恐,或焦灼,形色不一。
……
裡側的明蘭聽了,忍不住內心暗歎:這幫叔爺大哥們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唱高調,他們到底知不曉得題目的關鍵在那裡呀!
說話間,伉儷倆已一前一後乘軟轎往寧遠侯府而去,甫到門口,還冇下轎,明蘭就覺出府邸冷僻來了,顧廷燁先下了轎,隔著轎門,低聲道:“待會兒你甚麼也彆說,隻跟著我應和便是。”明蘭正惴惴著,聽了這話正中下懷,趕緊回聲。
女眷們想想也是,從速豎起耳朵去聽。
“二哥來了!這下可好了。”
世人一時無言,太夫人垂淚而泣:“燁哥兒,都是我的不是,當初叫你受委曲了,我曉得你內心有氣!你如有氣,都衝我來便是,是我冇照看好你,叫你負著氣就出去了……”
明蘭眯眼,這是甚麼意義?軟硬兼施?
四老太爺最是焦灼,聽了這不冷不淡的話,怫然道:“你這說的甚麼話!那日劉正傑領著一隊禁衛如狼似虎普通闖出去,不分青紅皂白,先把大哥的書房一通亂搜,又拘了我們幾個在小院子裡鞠問,一屋子弄的雞飛狗跳,涓滴情麵也不給。當我們顧家是土窩瓦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