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歡然館,因已抬走了嫁奩,隻見本來鑲金纏銀的內室顯得有些空蕩,如蘭呆呆的坐在窗前,一旁暗紅漆木的衣架上撐著一件斑斕光輝的大紅嫁衣,平白將全部屋子映的光彩了很多。
“不要緊,不去看她們的臉就是了。”……
明蘭實在並不很喜好如蘭,一樣是外向脾氣,比擬品蘭的豪放開朗,不拘末節,開暢仁慈,如蘭則多了幾分刻薄率性,霸道霸道,但是——明蘭側眼看去,如蘭這會兒已不活力,興沖沖的拉著明蘭說她將來的新家如何安插——這個喜怒皆形於色的女孩,倒是這隱晦含蓄的院子裡,獨一新鮮實在的存在。
如蘭出嫁,與舊事告彆
明蘭抬首而笑,溫婉調皮,開朗潔白,道:“祖母說的是。不過,今後見不見的,都不打緊了,賀老夫人是祖母的厚交,平常親朋人家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