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作夢呀!」敏薰撫著發疼的頸子悠悠的嘆著氣,眼中出現絕望的神采,原來那統統都隻是一場夢嗎?她還以為……
敏薰迷惑看的著傷口幾秒,停頓半刻後笑容加深,舉起刀在同樣的位置再補上一刀,紅色的液體從裡頭大量向外流出。
「你又聽見嬰兒的哭聲了嗎?」將衛生紙遞給她,顏妍發出一聲輕嘆,每次見她哭的這麼傷心,她就跟著難過起來,可對於嬰靈的問題她偏生又完整幫不上忙隻能在一旁乾著急,她不止一次想過,如果是那個人的話也許能夠幫忙,但已經離開家的她又哪開的了口。
現在想來她仍不由滿身發毛,要曉得從小到大她一貫很怕那種東西,要不是因為擔心室友的安然,照她的性子早就衝出去了,哪還敢進來呀!要曉得,她對那種東西但是避之唯恐不及。
但那天她的腳像成心識似的本身移動著,她不僅幫敏薰找來了差人還送她回家,事後每次想起這件事,她都覺得底子是場孽緣的開始,而故鄉的奶奶則老是搖頭說該來的就是躲不掉。
哭了好一會兒後,好不輕易敏薰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顏妍再三確認她沒事後,總算放心的回本身的房裡。
在房門關起後,敏薰撐著有些不穩的往房內的浴室走去,內建的套房房錢雖貴了些,可就有這好處。
自從落空那孩子之後,多年來她一向在半夜聽到抽泣的嬰兒,可隻要她一靠近,嬰兒的哭聲立即消逝無蹤,彷彿在譴責她是個失職母親。幾年來,她用盡許多見鬼的體例,也無法見到她無緣的孩子,這個夢想必也不是真的吧!
雙手大力按著本身的脖子,她清楚感遭到那股分恨與悲傷,被親身母親叛變和否定的滋味,必然很痛苦吧!
又驚又怕的丟開手中的小刀,敏薰壓根想不起方纔發生過的任何事,能夠她腦中乾乾淨淨找不出半點記憶。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她頓時復甦過來滿身不住的發抖,若不是肚中孩子這一腳,恐怕她又要再一次犯下無可挽回的錯誤。
俄然,她的瞳孔莫名的放大,從鏡子的倒影中,她看見本身的頸項有圈黑青的指痕,看起來竟些像是小孩嬌小的指印。
她彷彿又看見小女孩看在麵前對她笑著,烏黑的大眼閃著不懷美意的光芒,高舉的手漸漸朝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