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指了指房間,下一秒,我整小我愣住了。
下午我發微信給我爸,奉告他開張的事。我爸很高興,非常風雅地給了我一千塊的提成。
“你不消答覆了,我甚麼也不想曉得!”我嚇得捂住了耳朵,恐怕他會臨時變卦。
固然早傳聞有的男人很變態,但我還是被麵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女人冇有講價,利落地付了兩千塊定金,留了個電話和送貨地點。
“我若想折磨你,還需求來由嗎?更何況你的身材,每次都表示得很饑渴。”他冷嘲熱諷,涼薄地解釋道,“陰胎需求陰氣作為營養,不然就會吸食掉活人的陽氣。若不是我每次將陰氣輸入你體內,你現在早就成死人了。”
“你這店裡最大的香有多高?”
傍晚我提早關店,叫了一輛麪包車去送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