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想折磨你,還需求來由嗎?更何況你的身材,每次都表示得很饑渴。”他冷嘲熱諷,涼薄地解釋道,“陰胎需求陰氣作為營養,不然就會吸食掉活人的陽氣。若不是我每次將陰氣輸入你體內,你現在早就成死人了。”
我懵住了,心說我固然承諾給他生孩子,他也冇需衝要動成這副模樣吧。難不成他夜夜刁悍我,對我產生了豪情?雖說他長得挺都雅的,可他畢竟是隻怪物,我是不成能接管他的。
我指了指牆邊靠著的兩米高香,問她:“你想要多少?”
固然早傳聞有的男人很變態,但我還是被麵前的場景嚇了一跳。
房間是空的,剛纔那女的哪去了?
“不錯,胎位現在很穩了。”他的手撫過我的肚皮。
包房的門留了條縫,有個女孩子披垂著頭髮,裸身躺在沙發上,白淨的肌膚上一片青紫。或許是感遭到我的目光,她抬開端看著我,嘴裡無聲地吐出一個字:“走。”
“你說你瞥見這房裡有人?”麗麗嚴峻地反問我,隨即否定道,“不成能的,這間房空調有題目,好久冇用了,你必然是看錯了。這是七千塊的尾款,你點一下吧。”
“剩下的錢是轉賬還是現金?”我笑嘻嘻地問,掃了一眼女人胸前的名牌,印著“麗麗”兩字。
“她冇事吧……”我於心不忍,還是多了一句嘴。
我在內心嘀咕:我家的買賣明顯這麼贏利,我爸為甚麼還那麼摳門?!
在這類處所事情的女人,大多是誌願出來贏利的。不過也有一部分,是被威脅後身不由己的。她們挑選瞭如許的事情,就不得不接受各式的熱誠與虐待。
究竟甚麼是陰胎?南夜弦想要陰胎做甚麼?
撤除進貨價,一共能賺五千塊!
女人冇有講價,利落地付了兩千塊定金,留了個電話和送貨地點。
傍晚我提早關店,叫了一輛麪包車去送貨。
我打了通電話,奉告爸媽我不回家了,籌算找個暑期兼職做。
女人想了想說:“先拿六根嚐嚐吧,多少錢?”
我聞言鬆了口氣,吃力地穿上褲子。
我說完指了指房間,下一秒,我整小我愣住了。
我們家是做香燭買賣的,在好幾個都會都有連鎖店。
倉猝清算好行李,我坐車去了店裡。這是一條市中間的背街冷巷,香燭鋪不大,一樓堆滿了各種祭奠用品,二樓則是一間潔淨的套房。
下一秒,腦袋一陣眩暈,我不受節製地閉上了眼睛。他的聲音垂垂在耳畔消逝:“包管就寢時候,對養胎無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