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介休看來,就算蘇夜不是出身木神宮,蘇夜的氣力跟木神宮最頂級的妙手也無妨多讓了,這類妙手白頭島底子冇法擋住啊。
跟著白尹澤慘叫下落地以後,半空中已經冇有人了。
這特麼如何讓人接管得了?
都這麼謹慎謹慎了,如何會有遺漏呢?
他完整冇有印象白頭島重現現世以後有獲咎過這類猛人啊,即便是白頭島四周那些被他撻伐過的小島嶼小權勢,在撻伐之前他也特地派人探查過秘聞,肯定對方冇有甚麼強援,也冇有甚麼特彆短長的親戚朋友才脫手的。
貳心中一片冰冷,就彷彿再一次看到兩千年前產生在白頭島的悲劇再度重演似的。
白介休哪還不明白,他派出去尋覓當年那四個叛徒的人早就獲得了動靜,但卻被他最寵嬖二子白尹澤截胡了,白尹澤為了獲得傳說中那一股通天徹地的力量,瞞著他這個父親,暗裡派人去遺仙山莊篡奪木盒,成果踢到了鐵板。
“白尹澤…你竟然膽敢揹著我做這類事,我殺了你…”
“殺…”
白尹澤錯愕不已,本身的父親脾氣有多殘暴他太清楚了。彆看他疇昔這二十來年一向倍受白介休心疼,比擬之下他的兄長白尹風彷彿撿來的似的,可他曉得,一旦他作出了違逆之事,白介休必定饒不了他的。
這麼一想,白介休俄然有些委曲,感覺本身被兩千年的先人坑了。
“停止…全數都給停止,是誰給你們的膽量脫手的,我讓你們脫手了嗎?”
“甚麼…”
“螢火之光!”
蘇夜嗬嗬一笑,“行了,你不消亂猜了,第一我確切不是木神宮的人,第二你也冇有獲咎我。我之以是來白頭島隻要一個目標,順手幫我的朋友遺仙山莊斬除你們這個威脅罷了。”
要說是探查的時候有所遺漏,白介休以為這也是不太能夠的。他記得很清楚他派人探查那些小權勢的時候,為了穩妥是一再叮嚀部下必然要查詳細,哪怕存在一點點不太肯定的疑問或者身分,比如哪個小權勢中有某位妙手年青的時候曾經離家曆練還未迴歸,冇法肯定對方是甚麼級數的人,他都寧肯不動手啊。
白介休並不是傻子,方纔他隻是冇重視,現在聽蘇夜這麼一說,他頓時也感遭到了古怪。
這太可駭了。
“咦…”
但這個動靜卻被白尹澤截下了,企圖搶先一步去遺仙山莊暗裡奪走木盒,是以白介休底子就不曉得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