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貴的是,饒是如此心狠手辣,這位趙媽媽還是一臉慈愛,光看臉。還覺得她白叟家在陪她玩捉迷藏呢。
喂,我看你纔是,腦洞要不要開這麼大啊?
“如果是如許,我感覺你想接蘭姐兒進府的話,最好是儘早,不然,估計你就不消接了。”苗翠花撓撓下巴,衝黃婉蘭咧嘴一笑,“我是這麼感覺,不然,你那位爺明曉得他打的這個幌子一戳就穿,為甚麼還要玩這麼一手呢?”
黃婉蘭悄悄點著頭,半晌纔開口道:“苗女人,你挺機警討喜的,如果想進府,最好還是坦誠些。要曉得,今兒你走出這個門,今後想出去就難了。雖說我是有些不客氣,但為了爺,我還是能容人的。”
“你是說,你對門住著一個蘭姐兒?”黃婉蘭將目光放在了苗翠花身上,這名女子似有幾分機警,但若敢在她麵前耍這分機警,她定會讓這女子明白,甚麼叫做循分守己。
但是,你特麼又想要真愛,又不敢抵擋婚約,把人娶進門來當你納妾的墊腳石是鬨哪樣?
“女人放心。大娘我一貫是最暖和的,不疼不疼啊。”
吳國公府的人照著這個標準去探聽,獲得的答案當然是她。
黃婉蘭輕抿著茶水,對苗翠花的詰責充耳不聞,隻對趙媽媽說:“既然爺執意,那就不得不留意了,一個待字閨中就跟男人膠葛不休的女子,讓我如何放心的下?為了我們國公府的名聲,也隻要狠下心來了。反正,苗女人還年青,將來遲早還能再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