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半點傷痕都冇有,蘭姐兒還如何告狀說本身捱揍了?如果去告狀,估計除了一個吳琪外,其彆人都會當她是用心誣告主母吧――少奶奶美意接你進府,你卻爭風妒忌廢弛少奶奶的名聲。
兩個丫環立即鬆了手。
聞言,黃婉蘭輕笑了一聲:“傷痕安在?趙媽媽手上有輕重。豈會如此粗心。”
不過,這關她甚麼事兒,三少奶奶越給力,蘭姐兒和吳琪就越有力,這是可喜可賀的事情啊。
進屋,他倆。
相愛相殺神馬的最有愛了。誒,阿誰三少奶奶啊,看在我虛驚一場的份上,轉頭有好戲了能讓我免費旁觀不?
可關頭是,你老公的相好不是我啊,瞧你長了個機警樣兒,如何冇探聽清楚就脫手了?你都如許了,要不要歸去看看婚書,確認一下你冇上錯花轎,或許你會發明你搞錯了老公也不必然。
“三少奶奶,你這還是不放心啊,我確信我跟你家夫君冇有半根汗毛的乾係,心心念念想進門的是我劈麵的蘭姐兒,她跟你夫君究竟是汗毛的乾係還是頭髮的乾係,這我就不曉得了。”苗翠花悄悄磨了下牙齒,喵的,害我差點遭了無妄之災,其他體毛方麵乾係,就由著三少奶奶本身遐想去吧。
“是啊,可跟你夫君有來往的是住我對門的蘭姐兒,不是我。”苗翠花用一種很憂桑很蛋疼的目光看著黃婉蘭,“我不曉得你如何會覺得是我的,可真不是我。”
“你是說,你對門住著一個蘭姐兒?”黃婉蘭將目光放在了苗翠花身上,這名女子似有幾分機警,但若敢在她麵前耍這分機警,她定會讓這女子明白,甚麼叫做循分守己。
但是,苗翠花畢竟是孤軍奮戰,到底還是被兩個丫環一左一右給架住了。
又是一陣悠長的沉默。
莫非是,這位三少奶奶賢惠過了頭,連老公的小三也照顧了起來,凡是讓小三不爽的,她就脫手處理?……要不要這麼賢惠啊?
冇體例,誰讓你名聲不好呢。有哪個好女人會去勾引男人?
想通這一層,苗翠花不由為蘭姐兒將來的幸運餬口禱告了。
“那日,爺是如何說的?”
“是啊,我租她家屋子的,見過幾次吳公子去找她。”苗翠花聳聳肩,趁便彌補一句,“至於找她做甚麼,那我就不曉得了,我又不能跟進屋裡去看他倆。”
“如果真是我的話,少奶奶你如此經驗我一頓,不怕落人話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