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堯臣苦笑:“本來我這通判,還要先與留守司的通判較量一番才行。”
“不是叮嚀,是要我們一起做。真正的事情,還是要伯庸去做。陌生不要緊,做上一段時候天然就清楚了。今後副使楊告會大部分時候在洛陽城裡,你們有事固然籌議。”
河南府的郊縣,撤除洛陽城四周,不是皇陵四周就是白波發運使司,剩下的全都是大山連綴。到了阿誰境地,王堯臣這官當得就冇成心機了。
種世衡則是沾了種放的光,到底是終南神仙以後,不管是信與不信,都要高看一眼。(未完待續。)
徐平哈哈大笑:“恰是如此!我們一起聯袂,讓留守司的通判老誠懇實地管西北皇城內裡就是,皇城內裡,不是他該插手的!”
“雲行操心了。”
“伯庸,你來了就好,來了就好了!”轉運使司衙門的小花廳裡,徐平扶著王堯臣的肩膀,連說幾遍,才一起落座。
“起首就是修河。眼看著就到了夏季,恰是修河的時候,不需求河南府出人出糧,隻要不拖後腿,行些便利就好。伯庸你不曉得,你來之前修河的事情底子就做不下去。我這裡有一個籌辦調派種世衡,是隱士種放以後,現在專管修河的事。他這些冇做彆的,就是帶人勘查西都城內城外的河道,按說冇礙著河南府的事吧?可每當他一出去,就總有幾個府縣的公吏跟在後邊,像看犯人普通。這還不算,時不時還要找些費事,這如何了得?”
王堯臣喝了口茶,沉默了一會,對徐平道:“雲行何故教我?”
王堯臣點頭:“都是客氣話,也冇有說彆的。隻說自今今後河南府的事件便就全數拜托給我了,除非朝廷大事,都不必向他稟報,能夠本身作主。不過,現在河南府的事件也都是留守司通判孫沔在措置,我接下來的兩天要去見他。”
王堯臣歎了口氣:“我閒居兩年,朝廷裡的事情都陌生了。回到都城,大家都說雲行是當世理財第一把妙手,一年之間府庫充盈,冇有第二小我能夠做到。我出京的時候,都還在說你帶兵打交趾呢。比及返來,轉眼間就又成了理財能臣了,我都有點頭暈。不管如何說,我在河南府,雲行要做甚麼事情固然叮嚀,老是不會拖了後腿就是。”
請過了茶,徐平問王堯臣:“去見過李知府了嗎?他有冇有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