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文是恩蔭退隱,後出處陳堯谘保舉,得試學士院,賜進士出身。他精於吏事,這政寬平,多次出任政務龐大的職位,政聲不錯,氣勢跟楊告有近似之處。
“不能如此說,不過幸運罷了。”
已是初冬,北風漸起,留守司衙門的待客花廳點起了炭火,紅十足的披收回暖意。
王博文一怔:“那是那裡?不是一向都說你這裡主如果欠了營田務的本錢嗎?”
李若穀看了徐平的回帖,對王博文道:“仲明放心,徐龍圖回了信來,隻等早晨過來為你拂塵。有甚麼話你直接跟徐龍圖說,老夫這一年來身材不適,怠於政務,統統都是伯庸在措置,跟我說豈不是對牛操琴?我們還是隻談些閒話。”
王博文道:“留守如果身材不適,便就先歸去歇息吧。如果惹出病來,我豈不罪該萬死?”
王堯臣倉猝起家應諾,扶著李若穀出了會客花廳,讓侍從扶著歸去歇息。
“豈能是幸運?你們天聖五年的進士不簡樸啊,徐龍圖且不去說,有破國之軍功,有在三司讓府庫充盈的實績,你們其他幾人也都嶄露頭角。都城裡大臣常常議論,如伯庸和韓稚圭等人都是不成多得的人才,將來必有大用。”
李若穀客氣兩句,便就借勢起家,對王堯臣道:“伯庸,仲明遠來是客,你代我給給接待,切莫要蕭瑟了。我身材找不住,就先歸去了,這裡統統都交給你。”
敘過禮,落座以後,王堯臣纔對王博文道:“副使重擔在身,政務繁忙,也不能在西都城多待,不知甚麼時候去永安皇陵?定下時候,我好去安排。”
王博文又道:“前些日子,文彥博試過學士院,已經入了館閣。對了,此次到西京來他有信要我帶給三門白波文發運,還請伯庸行個便利。”
王堯臣臨時兼任留守司通判,一應皇宮皇陵的事件都是他在籌措,李若穀根基處於半退隱的狀況,政務放手不管。一年到頭到皇陵去的官員多了,王堯臣親身去伴隨王博文已經給足了麵子,按平常常例在永安縣拜祭完直接就回京師了,不到西都城裡來,除非另有針對皇宮的差事。這王博文閒事冇做,先到洛陽城來,路程真是彆出機杼。
王博文和李若穀坐在火盆旁,又說了一會閒話,王堯臣才從內裡出去。
王博文隻好點頭稱是,不再提起跟政務有關的話題。部下通判得力,任西京留守的老臣常常有放手不管安渡暮年的,李若穀倒也不是慣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