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說的話,是用來跟彆人交換我們所看所思,我們寫的字是一樣如此。以是事理就在這些字和詞裡,經不需注和譯便就因為如此。說著一樣的話,寫著一樣的字,我們就有一樣的事理。有一樣的事理,才氣夠去通天下之理。進入了品德六合,這些字和詞便如寶如普通,散滿六合之間,順手可取。把些寶石拾起來,與本身通的事理煉成一體,便就是補天的七色石。天下一體,國泰民安,外無憂內患,這七色石就補到天上去了。”
“我們道的經,是不需注和譯的,要注和譯的是外道的經。本身的心中有事理,則順手可取外道之經的寶石,煉到本身的七色石裡。注和譯本身的經,是冇通事理,冇有能夠明德,隻是感遭到了阿誰品德六合,而冇有出來看一看。那邊麵甚麼都冇有,隻要德這一個大人在那邊,其他便是鮮血和大地,一片蕭瑟。內裡很無趣,大人的喜怒哀樂,他的氣憤和哀痛,他的掙紮和痛苦,他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瞥見了讓民氣裡很難受。我們是六合之間的孩子,大人的事,我不肯意去看,也不肯意去想。我不想裝大人,我隻想在這個六合間做一個孩子,有孩子的真脾氣。但是冇有體例,要守住這六合,就總得有人去裝大人,去扮演。我們在朝廷裡扮演,就是在裝大人啊,裝大人幫他管孩子,幫他去跟彆人的道打交道。不曉得大人們在忙甚麼,家裡冇有大人不可,要受人欺負,孩子要被彆人搶了去,被人拐了去,我們隻好本身來裝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