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樸真回過神來,對付了幾句,又替李知瑉找了一些邸報,替他謄了幾個節略,纔有些遊移地問:“王爺,朝廷要用兵嗎?”
李知瑉淡淡道:“邊地十鎮,平陽侯和他兒子,就掌了五鎮,北邊這兩年犬戎、土渾都有異動,怕是將有戰事,現在此奏雖被采納,一旦戰事一起,怕是就由不了他了,到時候朝廷必定重新分彆藩鎮,分封領兵將領,平陽侯是領兵積年的,天然是深知此中貓膩,東陽公主那邊天然也是有高人在指導,年前那奏章,不過是投石問路,讓大臣們有個印象罷了,一旦戰事一起,大家立即都會想起這奏章,到時候再議增設藩鎮,那就順水推舟,東陽公主掌了兵權,此消彼長,平陽侯現在是不得不站在東陽公主劈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