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來越冷,忽大忽小下過幾場雪,年底近除夕,朝廷也將近放假了,這時候卻俄然沸沸揚揚爆出了大事。
趙樸真如有所思問:“那王爺的意義是,您要娶王彤嗎?”
李知瑉搖了點頭:“如果一小我的婚姻,隻是為了節製對方,那有甚麼意義?伉儷……總該是更好一些的乾係……”他如有所思著,卻又搖了點頭笑道:“這需求女子太多的聰明和男人更多的尊敬……”
“東陽公主吃相太丟臉,這些年把持朝政,嚴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有科舉在,他儘管籠著文官那邊就行,東陽公主手伸不進科舉,靠斜封官賣官鬻爵,斜封官難任要職,也就是麵上都雅,但是勳貴那邊就不舒暢了,本來勳貴後輩,大多也都靠著世襲蔭封、恩情任閒職,現在販夫走狗的發作戶,靠著錢也進了來,還把代價給炒高了,勳貴後輩,如果門庭淪落,冇幾個錢,不熟諳門路的,那是連販夫走狗都比不上了,公侯爵位本就升級以襲,建國元老,幾代後連謀個小官都謀不到,這些年怨聲載道,不過平陽侯敢站出來,我也很不測,畢竟平陽侯家世頗高,他不招惹東陽公主,東陽公主實在也不會去惹他。”邵康非常迷惑:“另有鄭氏,好端端來趟這趟渾水。”
此劾章一上,如同石塊落入安靜的水池中,波紋出現,四方側目。
殿中侍禦史鄭靖,彈劾東陽公主擅權獨裁、任用親信,濫任官員,請奏奪職斜封官,令東陽公主出居東都洛陽,不準乾政。
“斜封官就是墨敕斜封以授的官,不是端莊從中書令下的,都是東陽公主的親識、裙帶,也有些小官,都是屠夫商販之流費錢買的,表裡員外官及擺佈台禦史現在眾多成災,不給職田,祿俸與正官同,現在斜封的員外官,單單都城,就稀有千眾,政出多門,濫權貪臟,數不堪數,但大家懾於東陽之勢,無人敢如此大膽過……”邵康拿著邸報對趙樸真解釋,時不時看李知瑉一眼。
邵康微微昂首,看了李知瑉一眼,眼裡充滿了不測,低聲道:“見小曰明,殿下明鑒,可有籌算?”
李知瑉麵無神采,看著像是鼓勵的模樣:“然後?”
趙樸真吃了個癟,不敢再問,內心卻悄悄留意朝廷邸報。
李知瑉淡淡道:“有為纔有位,等著看吧。”邵康笑道:“王爺雄才大略,公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