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璋!”宣和帝忽地張口:“小六還小,不懂事。你本年十六了,莫非也不知擅自出宮是甚麼錯誤?”
大皇子笑道:“兄弟之間,謝來謝去的豈不見外?本日換了是我出錯,你還能袖手旁觀不成!”
六皇子立即搶過話頭:“是我對峙要去,裴表哥是被兒臣硬拉著出的宮。父皇要罰就罰我!”
二皇子是裴皇後嫡子。按著大楚立儲常例,有嫡立嫡,無嫡立長。隻要二皇子冇昏頭犯下大錯,儲君之位就輪不到大皇子。
少年郎嘛,調皮好動是本性,偶爾肇事也算不得甚麼。宣和帝是天子,也是父親。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就大動兵戈。
大朝會每旬一次,常日都是小朝會。有要緊政事的時候,小朝會開上一日也是有的。政務冇那麼告急首要,小朝會便開半日。
六皇子美滋滋地盤算著,法度更加快了。
大皇子元肅,本年十九歲。
宣和帝目光一掃,掠過裴璋。
不出裴璋所料。
這一邊父慈子孝兄弟敦睦,裴璋被晾在一旁,既難堪又光榮。
宣和帝好笑之餘,竟生出一種“這纔像朕的兒子”的奧妙愉悅。
裴璋無法之下,隻得笑著應了。
雖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六皇子卻和二皇子的脾氣脾氣截然分歧。
宣和帝龍心大悅,厚賞了大皇子妃和皇長孫。
以邊幅而論,大皇子最肖似宣和帝。身材高大,威武過人。
裴璋哭笑不得,張口推讓。何如脾氣暖和的六皇子非常對峙:“是我扳連了你。父皇捨不得罰我,隻罰你一個,這對你何其不公!”
六皇子一驚,快步上前:“我本日擅自出宮的事,母後是不是已經曉得了?”
然後,又拱手謝過大皇子:“多謝大哥為我討情。”
一眾皇子,皆重武輕文。喜好騎馬射箭,進上書房就頭痛。六皇子和眾皇子的脾氣脾氣分歧,上馬時愁眉苦臉,進了上書房如魚得水。
何如大皇子樣樣都好,唯有一樣不及二皇子。
母後為何單獨垂淚?
……
論習武騎射,大皇子天賦出眾,在一眾皇子中,無人能及。
六皇子冇挨罰,想來他也……
守在寢室外的一眾宮女正要施禮。六皇子略一點頭,悄悄排闥而入。
“殿下也彆憂心。”裴璋抬高聲音安撫:“不過是偷溜出宮罷了。幾位皇子殿下,誰都乾過近似的事。皇上不會是以龍顏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