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邊幅而論,大皇子最肖似宣和帝。身材高大,威武過人。
大皇子笑道:“兄弟之間,謝來謝去的豈不見外?本日換了是我出錯,你還能袖手旁觀不成!”
少年郎嘛,調皮好動是本性,偶爾肇事也算不得甚麼。宣和帝是天子,也是父親。不至於為了這點小事就大動兵戈。
六皇子尚且幼年,來保和殿的次數屈指可數。
六皇子冇挨罰,想來他也……
母後這麼喜好容表姐。曉得他暗裡去了程府,母後必然會暢懷展顏吧!說不定,本日中午,母後還會留他一起用午膳。
程家?
裴璋心頭微微一暖。
裴璋低頭告罪:“都是我的不是。幾日前,我在殿上麵前提了一回。殿下冇見過程家表妹,動了獵奇之心,想去程家。我點頭應了,本日便和殿下偷溜出宮,去了程家。請皇上降罪惡罰!”
六皇子常日循規蹈矩,靈巧聽話。如何看也不像是會逃課偷溜出去玩的調皮少年。恰好本日就做出這等事來了。
“殿下也彆憂心。”裴璋抬高聲音安撫:“不過是偷溜出宮罷了。幾位皇子殿下,誰都乾過近似的事。皇上不會是以龍顏大怒。”
神采鬱鬱身材孱羸的裴皇後,溫馨地坐在窗邊,凝睇著海棠樹。聽到腳步聲,裴皇後敏捷地以衣袖擦拭眼角的水光。
宣和帝對大皇子的偏疼,人儘皆知。
宣和帝年近四旬,麵龐漂亮。
六皇子這才豁然,抬腳又去了椒房殿。
雖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六皇子卻和二皇子的脾氣脾氣截然分歧。
……
他做二皇子伴讀數年。二皇子一旦肇事,他當仁不讓地率先領罰。說句不好聽的,背黑鍋早就背慣了……
六皇子冇推測這麼等閒就能過關,目中閃過憂色,拱手謝恩:“多謝父皇恩情。”
大皇子妃賀氏,是平國公府嫡女。麵貌出眾,才名卓著。就連肚皮也格外爭氣。嫁給大皇子不到半年,就有了身孕。在前年生下皇長孫。
……
宣和帝淡淡道:“擅自逃課,偷溜出宮,確切該罰!”
宣和帝宣召兩人前來,既未起火,也未叱責,隻淡淡問了一句:“小六,你本日出宮做甚麼去了?”
母後為何單獨垂淚?
“裴璋!”宣和帝忽地張口:“小六還小,不懂事。你本年十六了,莫非也不知擅自出宮是甚麼錯誤?”
站在一旁服侍筆墨的大皇子,笑著張口為兩人討情:“六弟還小,幾近冇出過宮。一時獵奇打動,也是不免。兒臣八歲的時候,就逃過課出過宮。父皇還是饒了六弟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