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菘藍一起叩首謝恩,起家後垂首束立。

裴皇後垂下眼,掩去眼底的情感,輕聲道:“她是你四姨母的女兒,姓程,名錦容。自小便住在永安侯府。”

青黛咬咬牙,和菘藍退到門外。

再者,裴皇後也不敢透露真相。不然,奧妙一旦曝露,第一個遭殃的,就是六皇子和程錦容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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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和好脾氣的六皇子,此時板著小小的俊臉,也披收回凜然的威壓:“你們兩人,服侍母後多年,有功績也有苦勞。此次我便不做計算。今後如有甚麼刁奴欺主的事,我第一個饒不了你們!”

青黛有些泄氣,聲音又壓得低了些:“你就一點都不擔憂?”

裴皇後微微蹙眉,目中的些許笑意敏捷消逝不見。

青黛身材一僵,菘藍已搶著恭聲應下:“是。”

豐富的門,頓時將門裡門外隔成了兩個天下。

此時順口喊一聲,是為了讓親孃歡暢罷了。

裴皇後點點頭。

六皇子又道:“我要和母後伶仃待上半晌,你們都退下。”

青黛:“……”

錢太傅,大楚朝最聞名的治學大儒,三品的國子監祭酒。亦是上書房裡教誨皇子們讀書的三位太傅之一。

青黛見菘藍一臉篤定,錯愕不定的心總算稍稍安寧。

六皇子施禮辭職,回身時,忍不住看了裴皇後一眼。

暗裡裡“提點”裴皇後言行無妨,當著六皇子的麵,焉能多言?

裴皇後心中一陣刺痛。可心結已深,隔閡重重,她不知該如何麵對六皇子。她將目光移開,輕聲道:“我有些倦了。”

裴皇後嗯了一聲。

一邊扯了扯青黛的衣袖。

這是嫌他聒噪了。

父皇兩字一入耳,裴皇後腦海中閃過宣和帝霸氣懾人的麵孔,麵色微微泛白,下認識地垂眸,掩去眼底的痛苦和驚懼。

青黛目中暴露憂急的忿色,抬高聲音道:“你也聽到殿下說的話了。我如果不攔下話頭,娘娘她……”

六皇子冇有泄氣,又笑道:“大哥二哥四哥五哥都喜騎馬射箭,可我更愛讀書。父皇常笑我快成了小書白癡。”

海棠樹到底有甚麼都雅的?每日都看,還冇看夠嗎?

青黛悄悄咬牙,隻得跪下請罪:“奴婢多嘴!奴婢該死!”

六皇子對早逝的“四姨母”裴婉如毫無印象,隨口笑道:“本來是程表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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