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纔是他真正該走的路。
多少有點操縱的意義。
“陳兄……”
很久,莊元瑋纔看向陳葉緩緩開口,“陳兄,秋試期近,你大可不必捲入此事。”
“甚麼!?”陳葉驚呼,竟出了這麼大事?
“嗯。”
當他看到撩開車簾的是陳葉時,臉上刹時變更了多種神采。
至於能謀個甚麼職位,就要看皇上的口試如何了,這是像陳葉這類火急需求權力傍身的人,獨一的捷徑。
但貳心中對陳葉冇有半分思疑,不但因為陳葉的策畫,還因為……他背後之人!
“信,就遵循陳兄說的辦。”莊元瑋毫不躊躇的答道。
莊元瑋心頭打動,但他不能走。
隻要能把莊元瑋的命吊到秋試以後,他定能救他。
陳葉等不到莊元瑋答覆,反問道:“莊兄是不是不信我?”
並且,莊元瑋去端王府並不但是去討情的,他也想調查一番,看能不能旁敲側擊一些線索,因為,父親在朝堂一向謹小慎微,他不信賴父親會貪贓賦稅。
諸葛豐身後的幾名主子倒吸一口冷氣。
造假籍貫、併吞賦稅是重罪,一個小小朗中正背後冇有人,他如何敢?
陳葉心頭有股不祥的預感。
“是農戶的馬車吧?”
他恨不能頓時就去替莊元瑋周旋,但他還是斷交的回身,視野看向那塊古樸厚重,寫著外院二字的牌匾。
“估計,二人還不曉得產生了甚麼事吧,不然,莊元瑋如何敢來這裡?”
“陳葉,莊元瑋怕是此去無回了,你在外院再無依仗,本公子今兒個表情好,給你個機遇,隻要你給本公子陪個不是,本公子包管在這外院冇人敢欺負你……如何樣?”
陳葉下定決計踏下台階,走到門口卻被一堵肥厚的身形攔住,他抬起眼瞼,諸葛豐被他眼神迸射出來的殺意狠狠震了下,竟不自發放下抱起的雙手。
去書院?
為首,那名臉上有條刀疤的男人道:“莊公子,跟我們走一趟吧。”
“如何!?”諸葛豐揚起肥厚的下巴,又問了遍。
不趁機踩他兩腳,一句報歉,就……就護著他了?!
“好……”
莊元瑋麵色沉下去。
“莊兄,你我二人既已是朋友,有事可千萬彆瞞著我。”
書院門口處,兩名剛到的學子看著莊元瑋的馬車說道,聽聞莊元瑋來了,連籌辦進門的諸葛豐都收了腳步撤返來,抱著雙手在門口看戲。
這話如何聽如何彆扭,不像是找茬,倒像是夏季送涼扇,夏季送柴炭,特麼的絕對的千裡送暖和啊!
見慣了陳葉策劃於嬉笑間,他還是第一次見陳葉麵色如此凝重,心頭除了打動,更多了幾分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