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安插出去的兄弟都到位了嗎?”周墨白查問道。
掌櫃眼皮子一跳,這朝堂緝拿要犯如何會到這鬨市中的酒樓用飯,這劉總旗的來由也太次了。
“報——應天府衙門亂作一團,府尹大人在大門口來回踱步。”
“不是掌櫃犯甚麼事了吧,要不就是獲咎了哪家權貴?”
中間一名總旗答道:“大人,鄭大人在秦淮河群芳樓吃酒,按說這事他必定曉得,這態度……”
雅間裡立即乒呤乓啷亂作一團,接著樓梯一陣腳步聲,一群穿著富麗的商賈、衙內忙不迭地結賬走人。
不消說,底樓的門客頓時走得乾清乾淨,常日裡人聲鼎沸的醉仙樓一下子平靜下來。
五城兵馬司常日裡散在各處的人馬獲得韓泰批示的號令,敏捷向兵馬司衙門會聚,這動靜可不小。
都城裡四方錦衣衛百戶所立即獲得這個動靜,五城兵馬司調集統統人馬,氣勢洶洶要掃平南街百戶所,其他幾個百戶各懷心機,按說錦衣衛同門兄弟,理應相互照應互為援助,但這周墨白初來乍到,相互不熟好不好。
“這齣戲越來越出色了!”周墨白嘿嘿一笑,伸手摸摸鼻子,第一次策劃如此範圍的大戲,心中不免對勁,的確想像孔明一樣輕搖羽扇,拈鬚而笑。
想當初在寧海一戰中,對待技藝高強的倭寇,劫色也是一掌一個毫不含混。
五城兵馬司衙門裡。
……………………
說來講去,還不是安然銀子的事!
醉仙樓的掌櫃一臉苦笑地陪在劉猛身邊,他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總旗大人,咱這酒樓地處鬨市,這朝廷要犯到這裡難道自投坎阱,任誰也不會這麼傻是吧?”
其他幾個百戶也是抱起雙手假裝不知,但一個個都派出校尉及時陳述這場爭端的戰況。
一場腥風血雨即將在錦衣衛南街百戶所上演。
周墨白早已安排人手存眷敵手,是以他第一時候便收到動靜。
望著劉猛等一隊錦衣衛的背影,掌櫃跺頓腳,伸手喚過一名小二,附耳叮嚀一通,小二便一溜煙朝五城兵馬司奔去。
他一抱拳,興沖沖地奔下去安排。
“大人,兄弟們全數集合稀有百人,這動靜會不會太大了?”卓承嗣心中一喜,但隨即又有些擔憂道。
……………………
掌櫃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擺手:“冇有冇有,大人莫開打趣!”
“這五城兵馬司叫齊了人馬,約莫四五百人,大人,我們人可冇他們多,這院子能守住嗎?”王峰總旗還是有些忐忑,他入職錦衣衛十幾年了,還第一次乾這類心驚肉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