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一名總旗答道:“大人,鄭大人在秦淮河群芳樓吃酒,按說這事他必定曉得,這態度……”
韓泰咬著牙,目工夫沉道:“他奶奶的,放出動靜,就說南街商販堆積之地環境衛生非常糟糕,五城兵馬司受命清理街道。”
“報——南街百戶所戶門大閉,牆頭上刀槍劍戟,亮光閃閃!”
“報——五城兵馬司召齊了人馬,已向南街進發!”
“哎呀,到醉仙樓用飯如果碰上,那可不得了!”
宋河如有所思道:“看來千戶大人是要作壁上觀呀!”
“我們安插出去的兄弟都到位了嗎?”周墨白查問道。
中間的卓承嗣忿忿不平道:“大人,這周百戶是看我們好欺負,這回可真是得寸進尺,不成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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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城裡四方錦衣衛百戶所立即獲得這個動靜,五城兵馬司調集統統人馬,氣勢洶洶要掃平南街百戶所,其他幾個百戶各懷心機,按說錦衣衛同門兄弟,理應相互照應互為援助,但這周墨白初來乍到,相互不熟好不好。
劉猛動員手底下一眾錦衣衛,在醉仙樓底樓大堂上不慌不忙地比對朝廷緝拿要犯的畫像,煞有其事地四周檢察,幾個校尉還抽出明晃晃的繡春刀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報——應天府衙門亂作一團,府尹大人在大門口來回踱步。”
劫色!
掌櫃目瞪口呆,心中悄悄叫苦,一堆凶神惡煞般的錦衣衛每天守在門口,這今後誰還敢上門用飯,要不了十天半個月,怕是就得關門大吉了。
望著劉猛等一隊錦衣衛的背影,掌櫃跺頓腳,伸手喚過一名小二,附耳叮嚀一通,小二便一溜煙朝五城兵馬司奔去。
五城兵馬司常日裡散在各處的人馬獲得韓泰批示的號令,敏捷向兵馬司衙門會聚,這動靜可不小。
“這齣戲越來越出色了!”周墨白嘿嘿一笑,伸手摸摸鼻子,第一次策劃如此範圍的大戲,心中不免對勁,的確想像孔明一樣輕搖羽扇,拈鬚而笑。
韓泰道:“叮嚀兄弟們直接撲向南街百戶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南街百戶所掃平,把阿誰甚麼周百戶給我卸條胳膊腿下來,過後再給老鄭送一千兩銀子去,就說我們查抄衛生與周百戶產生牴觸,乃至不測,到時候找幾個誠懇的兄弟被這個黑鍋,丟給錦衣衛出出氣,老鄭麵子裡子都有了,也不會跟我們膠葛下去。”
“這醉仙樓是如何了?這麼多緹騎扼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