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日,錦依便隻在扶堇軒內,每日除了繡佛圖,便是給秦老夫人做藥膳,中午到長淵閣給錦琛行鍼。日子過得繁忙有序。
實在,錦依現在哪有表情去嘲笑她。
謝氏神采頓時一變,眼中似有些驚懼,半晌方纔囁嚅著道:“他……他是你大伯請來的,我原聽他說得比其他幾家都有些事理,這才……”
錦琛此時還是睡得沉穩,軟軟的靠在芊陌身上。
錦依現在麵對的就是如許一個窘境,她雖是嫡出,但母親的財產卻早已不知去處。
錦琛隻要七歲,孩童的顱頂未合,錦依為穩妥起見,並未在他頭頂行鍼。
足足過了小半個時候,錦依長出一口氣,開端收針。
錦依暗歎一聲,也不勉強她,又叮嚀了幾句錦琛的病,便起家告彆。
織葵見幾隻長長的金針刺在錦琛的背上,並無一絲血跡,錦琛也仍在熟睡,不由得長長出了一口氣,又暗中稱奇。
織葵有些嚴峻,連連點頭承諾,站在屋內一角,動也不敢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