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儀猛地收住笑,眼睛如狼普通狠狠地盯著天子,聲音因氣憤帶著刺耳的鋒利:“我呸!鬼才奇怪你的恩寵有加!你覺得你給點好吃的,好穿的,是女人都會對你斷念塌地、戴德戴德嗎?也不照鏡子,看看你阿誰模樣,皺紋堆得跟棗皮似的,牙齒黃得一說話嘴裡就透著臭味……”
這一聲老來子,像一個重重的巴掌甩在天子臉上,打得他臉上的皮都被剝去了一層。
錢丙乾捂不住容修儀的嘴,就去掐容修儀的脖子,但是這時候容修儀完整地瘋了,完整地癲狂了,她咬住錢丙乾的手臂,狠狠地從他手臂上咬下一塊肉來。
天子冇有馬上賜死容修儀,就是想曉得阿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男人是誰。受此大辱,天子身為一個男人,豈能忍得下這屈辱?除了想弄死得容修儀,他更想把阿誰姦夫揪出來,一寸寸地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