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漉霸道:“王位之爭,是我與磨王的角力。”
漉王伸指戳了一下大臣的額頭,惡狠狠隧道:“你是不是腦袋壞了?那還由得她嗎?不讓也得讓,不然讓她血濺當場。”
王開槐說:“感謝王爺嘉獎。”
漉王連連點頭,“不錯,隻要他肯幫我,王位唾手可得。”
這時,總管湊到王後身邊,小聲道:“王後,時候不早了。”
漉王回身走回坐位,重重地坐下來,把酒杯扔到桌子上,墮入了深思。
漉王與一個大臣站在殿角的一根立柱前麵私語,不時把目光投向王後、王開槐和磨王。
“嗯,大王的存亡我們管不著,我們隻能顧麵前的好處。”
“愛人?嗬嗬嗬……有你的,去吧。”
“你倒是提示了我”,漉王拍了拍這位親信的大臣的肩膀,“現在大王不在,恰是爭權奪位的敏感時候,拉攏一個仇敵,就是對敵方的重創。”
“哎……應當的。”漉王對美人們道:“你們明天可得好好服侍布大人,如果他不歡暢,我就讓你們也不歡暢!”
王開槐說:“我覺得,即便新王即位,他們也不會動他。”
漉王嘿嘿笑道:“你怕啥?當今能夠介入王位的人寥寥無幾,我跟磨王是最有力的合作者。隻要能把磨王撤除,王後嘛……一介女流就好對於了。”
“王爺,成大事者不拘末節。何況,隻要能為你所用,受點兒委曲又算得了甚麼呢?您想想,以大王萬乘之尊、王後母範天下,尚且要對他禮遇有加,您何妨也紆尊降貴呢?”
漉王立馬發覺不當,對美人們道:“你們先退下,等會喝完了酒,你們再拿脫手腕來服侍布大人!”
酒宴仍在停止當中,餐桌邊上的人們醉醺醺的。
“哦?”漉王用醉眼斜睨著王開槐,“為何?”
王開槐笑了笑,不再推拒。
王開槐沉默了。
王開槐說:“對不起王後,我愛人正在等我歸去。”
王開槐抬頭望著漉王昏黃的雙眼,說:“王爺,您醉了?”
“布兄弟,免禮免禮!快請坐!”漉王喜形於色地對下人道:“給布兄弟看茶!”
“不會?”漉王轉了轉眼球,“如果有新王即位,他們還會留著他嗎?”
美人們全數站到了王開槐身後,圍成一個半圈。
“王爺汲引了。”
大臣吃驚似的縮了一下頭,環顧四周,見無人在側,才揮袖拭去頭上冒出的盜汗。
大臣道:“王爺,恕微臣直言,佈施仁這類人才,但是一將難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