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提示了我”,漉王拍了拍這位親信的大臣的肩膀,“現在大王不在,恰是爭權奪位的敏感時候,拉攏一個仇敵,就是對敵方的重創。”
漉王連連點頭,“不錯,隻要他肯幫我,王位唾手可得。”
王開槐說:“我以為不會。”
漉王與一個大臣站在殿角的一根立柱前麵私語,不時把目光投向王後、王開槐和磨王。
王開槐說:“感謝王爺嘉獎。”
“這?”王開槐朝漉王抱拳道:“王爺真的是折煞小人了。”
“呃……你說明白些。”
王開槐說:“我覺得,即便新王即位,他們也不會動他。”
王開槐與磨王相談甚歡,兩人你一杯我一杯,起碼喝了幾斤酒水下肚。
“是啊,大王如果被仇敵殺了,以後的新王繼位就冇有後顧之憂了。但是,這也隻能說說吧,可操縱性不大。”
王開槐笑了笑,不再推拒。
“甚麼?”
一會兒工夫,大殿裡走得隻剩下王開槐、總管和一些宮女了。
立時有一排絕色美女從屏風前麵走到了客堂中心,站成橫隊,一齊向王開槐施禮,“布大人好。”
漉王大著舌頭道:“布兄弟,布懦夫……你說,現在大王的小命捏在仇敵手上,他們會不會殺了他?”
王開槐抬頭望著漉王昏黃的雙眼,說:“王爺,您醉了?”
漉王立馬發覺不當,對美人們道:“你們先退下,等會喝完了酒,你們再拿脫手腕來服侍布大人!”
“布兄弟,宮裡的酒宴實在是寒酸,有點怠慢你了啊。”說完,漉王朝身後的屏風三擊掌。
這時,總管湊到王後身邊,小聲道:“王後,時候不早了。”
王開槐坐了下來,說:“不知王爺何事傳喚小人?”
王開槐扭頭看了看,對漉霸道:“王爺,您彷彿對我太熱忱了,我消受不了這麼多呀。”
“嗯,大王的存亡我們管不著,我們隻能顧麵前的好處。”
“布愛卿,你跟我去一趟養肺殿,我有要事與你籌議。”王後說道。
漉王回身走回坐位,重重地坐下來,把酒杯扔到桌子上,墮入了深思。
“哦?”漉王用醉眼斜睨著王開槐,“為何?”
王後點頭:“嗯,你宣佈一下,酒宴散了。”
漉王也是一口乾完,歎了口氣,拍拍王開槐的肩膀,“不如你助我謀了王位?”
王開槐說:“對不起王後,我愛人正在等我歸去。”
“王爺汲引了。”
過了一會,漉霸道:“王位之爭,是我與磨王的角力。”
“王爺,成大事者不拘末節。何況,隻要能為你所用,受點兒委曲又算得了甚麼呢?您想想,以大王萬乘之尊、王後母範天下,尚且要對他禮遇有加,您何妨也紆尊降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