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他雖未表示出怒意,但話語當中的意味,也已經再明白不過。
冥帝緩緩開口:“帝師當曉得,本帝現在正在閉關,帝師這般莽撞來此,有失穩妥。”
能入皇城近衛者,多是權貴後輩,暫入近衛營磨礪,每個近衛的存亡,都不是小事。
隻是,就他這喜怒無常的脾氣,季長青實在難捉摸,他會如何定奪。
冥帝話音沉了下來,又問季長青:“帝師,我兒所言,但是真的?”
在其膝上,是一把足有七尺多長的劍。
酆都,皇城。
“我道帝師是犯了甚麼罪惡,要如此大張旗鼓來酆都認罪,本來,認罪是假,要發兵問罪纔是真!”
季長青不由得心頭一震,至此時,才該是真正賭命的時候。
一旁酒保適時開口:“陛下。本日戰報說,那程青雲已與七大鬼王鏖戰七日,尚未分出勝負,想來,是不太能夠在無妄城現身的。”
冥帝語氣當中有些慍怒。
屏風內,一道淩厲眼神掃過,頓時候讓得太子如芒在背。
季長青當即明白過來,太子所言,多數是葉塵。
“長青大人,陛下現在正在閉關,如有要事可前去東宮,太子殿下定會措置!”
冥帝微怒:“如何,你還不對勁?”
彼時。
季長青從袖中取出陰陽令,雙手奉上,十八塊陰陽令,一塊未幾,一塊也很多。
太子則是暴露一抹嘲笑,與季長青對視一眼,明顯,他自發得已是勝券在握,一個近在麵前的程青雲,可比那甚麼虛無縹緲的重瞳帝王相要來得更有威脅的多。
也難怪,他會將先生認作程青雲,畢竟,先生一舉一動之間,也如劍仙那般。
門內傳來粗重聲音:“帝師來此,想必是有要事,出去吧。”
聽得這笑聲,一副泰然模樣的季長青,倒是微不成查的顫抖了一下。
季長青走入。
太子心頭一緊,聽這語氣,心中暗道不好,想必,是季長青先與冥帝說了些甚麼。
前腳殺了近衛,後腳便來酆都請罪,倒也像是季長青的風格。
陰陽令在此,季長青的話,該當作不得假。
季長青道:“那些近衛翻身入我院牆,被我護院陣法所殺,一共十八個。”
冥帝又詰問道:“帝師何罪之有?”
一酒保打扮的鬼怪多次禁止,可畢竟冇攔住季長青。
隻是一眼後,太子便又對著屏風內那人影施禮,道:“父皇,兒臣此行有要事稟告,不過看來,父皇已然曉得了。”
季長青倒是得了這機遇,一口咬死,持續道:“太子殿下素與臣分歧,近似之事已不下十次,為皇家安生,臣還是辭去這鬼王一職,為陛下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