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亦非去摘取,聞言隻是笑笑。
明曄猛地抱著她,深深吸了口氣,“好,都是我不好……”
當下落腳之地是一處隱僻的民居,並不寬廣,前廳後院,小小兩進。阿音聞聲前院噪雜,問道:“有誰來嗎?”
阿音瞪了他一眼,幾步走開,道:“你!”她深深吸了口氣,又道:“你究竟打得甚麼主張?久留其間不去?”
明曄發笑,點頭道:“鄭昭,他曉得你同我一起。”
明曄又道:“以是,宋振便也曉得了。”
明曄點頭道:“宋振覺得我已經到手了那傳國玉璽,或者即將到手。”
阿音皺眉:“甚麼明君良臣,隻是掛在麵上都雅的遮羞布罷了,明曄,我……”
阿音歎了口氣,卻有些有力。
“那麼……”明曄上前環著她的腰際,在她的耳邊輕道:“你幫我想一個令人佩服的藉口吧。”
阿音並不說話,隻是皺著眉。倒是明曄一臉等候地看著老大夫。
未幾時,便響起了排闥聲,明曄進門,又反手將門扇合上。
阿音的臉頃刻通紅,憤怒地盯著明曄。
芭蕉樹下,一片陰涼,阿音搖著羅扇半躺在淺塌上,打了個哈欠。
阿音展開眼,看著他,咬著下唇,點點頭。
“以是……好久之前,我便已經落空了很多東西了,明曄,就像你要的,我一樣給不了。”
明曄緊緊箍著她,撫摩著她的頭髮。
燈火搖擺,賬上是帳勾的影子,搖搖影影,另有夏蟲的清鳴。
“大夫?”阿音不明以是。
明曄看著她,感喟普通笑道:“先解纜吧,路上我同你說。”
他看著阿音,輕道:“嗬,當然,是鄭昭‘不謹慎’,讓宋振在宮中的眼線聞聲的,這個眼線此番立了大功,因為她聽到的東西實在有些令人吃驚,鄭昭坐上龍椅,卻未曾手握傳國玉璽,到底有幾分名不正言不順,而這傳國玉璽嘛――”
阿音掙紮下地,明曄卻更加抱緊,幾次來回,便有氣籲之聲,阿音滿麵通紅,憤怒道:“莫要混鬨了。”
明曄笑道:“天然是進西京,去朝見天子。”
她玩弄動手中的絲絛,手指悄悄劃過,如流水般絲滑,柳鶯又將一支豆娘插在她的髮髻上,笑道:“辟邪驅晦,女人,也隨隨時節吧。”
阿音一瞬失神。
明曄便對阿音笑道:“我去去便回。”
彷彿……她也有些悵惘了。
明曄手指纏繞著她的髮尾,笑道:“冇有為甚麼,隻是……想同喜好的人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