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有一個荏弱的身影端著托盤緩緩走來,她看著掠身拜彆的鳶子,又看看管在門口的侍衛,擠出幾分笑容,道:“秦楚,大王歇下了嗎?”

書房中的明曄已然聞聲,見秦楚叩門而入,麵色冷冷,“讓她出去吧。”

李仲摸摸下巴,無法一笑:“這倒是風趣了。”

看來他早就被明曄曉得了行跡,那之前幾日遲疑真是庸人自擾,李仲連笑容都微滯了,那柄本輕緩搖擺的雁尾扇也有些停罷,他有些苦笑,道:“大王日理萬機,李某本不該拿些閒事前來叨擾,隻是實在無甚門路,故而厚顏求見了。”

有人回聲而去。

明曄微歎,麵露幾分冷然,“能讓你不遠千裡來京的,除了莊明音,還會有誰?”

明曄便道:“此事,你找範如英冇有效。”

明曄緩緩道:“玉明洲中,除了公羊君,其他的人都以為昔日的裕公子,已經葬在了八荒山當中,現在月神殿中的仆人已經是鷟公主了,如果再平空冒出來一個裕公子,你感覺會如何呢?”

明曄笑道:“李兄來京數日,直到本日才上我府門,不知我有何可效力之處?”

金絲雀在籠中跳來跳去,叫得歡暢愉悅,明曄唇邊微微有些意味不明的笑意,道:“算是吧。”

舒夫人見他語氣馴良,忍不住綻放笑容,道:“妾曉得,隻是大王還未曾歇著,妾是在等、等大王。”說著,她滿麵紅暈,言語呐呐,說出口以後,才恍覺講錯,一張臉又紅了數分。

是夜,明曄拆開一封才送到的密信,看完以後,他的臉冷得彷彿冰潭深淵當中透出的寒意,他猛地將信紙捏在掌中,死死地捏著,骨節緊繃,指尖發紫。

明曄冷聲道:“你不必查了,那人已不在京中,你去西川。”

盞茶以後,鳶子進門施禮,明曄背對著她,麵朝著向水的窗外,道:“香木塵之事,你可有端倪?”

李仲一聽這個名字就又忍不住皺眉,隻得道:“世人都說寧肯欠人金銀,也莫要欠人情麵,可惜李某凡胎肉身,又貪生懼死,隻得還了旁人的拯救之恩罷了。”說著,另有幾分苦笑。

鳶子麵龐陰沉,道:“算是有……隻是……”

鳶子卻問道:“大王,此事,要不要稟報鷟公主?”

舒夫人一手端盤,一手提裙,悄步進門,幾近連呼吸都不敢,她如同小貓兒普通,悄悄地將托盤放在書案旁,低聲道:“妾見大王院子亮燈,便、便去熬了湯來,大王傷勢還未曾病癒,這般夜深還未曾歇下,妾……妾實在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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