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討厭我了啊?”抬起臉,傻乎乎的望著他,想起他是為了琳琅放棄我們之間的愛,我就不免難受。
“深……深淵?”單單聽到這兩個字,我都忍不住打了個寒噤,深淵如何走啊,掉下去瞭如何辦?一想陸霂寒之前走過,也算是經曆豐富,我真是多慮了。
我等了半晌也冇有比及他的答覆,不免有些絕望,可也不想逼他,隻能見機的閉嘴冇有再問下去。
說到十五我忍不住問陸霂寒,七月十五對他來講到底是如何回事,他抬開端我感受的到他的眼睛一向逗留在我的身上,緩了緩,他纔開口說:“十五是我肉身被焚的日子。”
我也不曉得陸霂寒的傷勢現在到了甚麼境地,因為掉進旋渦是個不測,我身上也冇有彆的東西,想要找點東西照明瞧瞧他也做不到。
我垂首冇有出聲,陸霂寒像是很能瞭解的摸了摸我的頭髮,“琳琅之於我,就像齊衍同你是一樣的。如果有朝一日我殺了齊衍,你是否能夠諒解我呢?”
固然陸霂寒冇有再說出讓我放棄的話,但是我能夠感受的到他對我的擔憂和疼惜,因為每一次有傷害他總想要擋在我的身前接受,也不曉得他知不曉得,實在我的心態也是如許的,恨不得替他受現在他所受的每一份苦。
“對不起!”我抬開端對他說。
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陸霂寒也冇有對我坦白,接著說:“樰兒,我冇有肉身,你不記得了嗎?”
“這……”聽到“燃燒”這些殘暴而又冰冷的字眼,我不曉得該說甚麼好,有些顧忌陸霂寒的情感,但因看不見他的神情,隻能謹慎翼翼的問:“是、是仇家做的嗎?”
“樰兒,齊衍是你甚麼人呢?”
“那,我們走吧。”我說。
從第一次見到陸霂寒的時候,我就感受他是個紙人,乃至一度在瞥見紙人的時候都會驚駭。這是他第一次跟我坦白他冇有肉身,也是第一次奉告我他的肉身是被燃燒掉的。這讓我想起了故鄉現在實施的火化,暗想陸霂寒是不是死了以後,被實施了火化,以是肉身纔會被焚?
陸霂寒說:“前麵是深淵,但是我們能夠走疇昔。”
就彷彿是冇有聞聲普通,陸霂寒無聲無息,我抬開端看向他,黑暗裡看不清楚他的模樣。
說出的話收不返來,我黯然的說:“陸霂寒,問一句實心的話,琳琅她到底是你的甚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