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衝的行動忽的戛但是止,倒是不知甚麼時候,端木崢已站在了兩孩子的身邊,現在正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王屠夫的手腕。
手用力一扯,想要從他的鉗製中扯出來,但一扯竟紋絲不動,抓在他手腕上的那隻手就彷彿鐵製的枷鎖,死死的鉗製了他的行動。
“你的姓倒過來寫還是阿誰字。”端木恬捂著被割傷的手背,冷冷看著王屠夫說道,“公然是四肢發財腦筋簡樸,這類話你竟然也說得出來?你該不會連本身的姓名如何寫的都不曉得吧?”
王屠夫一抓抓了個空,又被這兄妹兩這麼說了兩句,不由便更加的憤怒,吼怒一聲就直接朝兩人衝了上來。
“我爹爹不過經驗了你那嘴賤冇教養的兒子,你竟敢跑來趁我爹爹酒醉而將他毆打唾罵,我們不肯與你爭論你卻還要死抓著不放,被我哥哥打成了豬頭也是該死!”端木恬也抬腳,“砰”的一下踩在了王屠夫的右邊膝蓋上。
屋內父子兩一靜,然後端木璟直接站起來,回身飛竄了出去。
“老子……”
王屠夫被他的這個眼神看得有點發怵,想到剛纔就是這小子俄然竄出來,一腳就將他給踢倒了下去,膝蓋到現在還在模糊作痛,乃至於走起路來都有些坡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