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屠夫一愣,總感覺這個酒鬼跟剛纔看上去有點不一樣了,但他並不在乎。
端木崢抬起了頭,看向兒子問道:“工夫練得如何?”
“好!”
如此變故,就連端木崢都不由愣了一下,低頭看著跪在他麵前的王屠夫,俄然微不成察的抽了抽嘴角。而中間那些跟著過來看熱烈的村民們更是一片嘩然,看向端木兄妹兩的眼神,都變得有些微微的不一樣了。
還是站在這裡看看熱烈就行了吧。
吃儘碗裡的最後一粒米飯,他悄悄放下碗筷,才昂首對端木恬說道:“mm,我明天在後山上設了個圈套,過會兒我們一起去看看冇有獵物。”
院子裡現在已圍滿了人,領頭的便是那被端木璟公子N巴掌下去打胖了的王屠夫,身後跟著的那些,有被王屠夫叫來的,也有跟著一起過來看熱烈的村民。
看著兒子飛竄出去的身形,端木崢目光微怔,然後不緊不慢的站了起來也走出堂屋外。
他又惱又羞,惱羞成怒乃至於那張本就因為腫了一圈而顯得猙獰的臉更加扭曲成了一團。
“我們不想與你鬨,想著那事在我們回家的時候就算是結束了,今後就當甚麼也冇產生過,大師鄉裡鄉親的能敦睦相處就彆紅了眼傷了臉皮。你卻竟還敢跑來我家,撞倒了我mm,打碎了我家的碗,還害我mm受了傷!”端木璟微微減輕了腳下的力道,隻聽有“吱咯”聲從王屠夫的膝樞紐內傳出來。
“我爹爹不過經驗了你那嘴賤冇教養的兒子,你竟敢跑來趁我爹爹酒醉而將他毆打唾罵,我們不肯與你爭論你卻還要死抓著不放,被我哥哥打成了豬頭也是該死!”端木恬也抬腳,“砰”的一下踩在了王屠夫的右邊膝蓋上。
爹竟在扣問他的工夫停頓?端木璟頓時受寵若驚,忙答覆道:“已練到第三層,不過比來已經停滯不前好些天了,也不曉得如何回事。”
端木崢木然的神采中緩緩閃現了一抹沉凝,冷冷說道:“誰是老子?”
王屠夫被他的這個眼神看得有點發怵,想到剛纔就是這小子俄然竄出來,一腳就將他給踢倒了下去,膝蓋到現在還在模糊作痛,乃至於走起路來都有些坡腳。
那麼轟然一跪,王屠夫他本身也是懵了下,直到兩個膝蓋的疼痛狠狠打擊著大腦皮層的痛覺神經,纔將他給痛醒了過來。
隻聽王屠夫一聲痛哼,然後“砰”的一聲,他膝蓋一彎,直直的就跪倒在了端木崢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