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然兀自將這話在心中緩了緩,麵不改色的哦了一聲。遲早是要消逝的咒印,她本來就不如何放在心上,對待玖言的特彆之情與不能碰雪葉容都不至於能給她帶來很大的困擾,隻是玖言俄然竄改的態度讓她怔了怔,他當初清楚是如何也不肯認錯的。

邪術師身子不如騎士刁悍是為公認之事,汐然服了很多小倉鼠那弄來的靈丹,天然不成同平常邪術師相對比較。但玖言是實打實的邪術師,一起上未有風係的邪術的幫手還一絲不慢的跟在汐然身後,想還是有些承擔的。而進入第二地區以後就有保衛的妖獸了,如果怠倦的狀況去迎敵,實在冒險。

明曉這一點後,汐然在進入第一地區之前便將獨角獸放行,改作徒步前行。

“我剛纔見主上動了一下,想必是兩撥夜魔過境之間另有一刻的餘暇,遂纔敢私行過來的。”玖言低頭微微一笑,好似全無芥蒂,“我在忘言導師那聽聞,主上自幼生過幾場風寒,體質偏虛不得淋雨的。”

鼎虛古墓位於一伶仃的島嶼之上,遊離於眾隱族範圍以外。鼎虛本人傳聞是一名隕落的神,但小倉鼠道神即便是再不濟也不會讓自個的陵墓任憑凡人肆意收支,他該不過是一介上層位麵的小修,空間大亂的阿誰年初不慎被捲入,隕在了此處。

籌辦去極北大陸的設備大多都還用得上,隨便清算一下以後找人同大執事打了聲號召,便同著玖言兩人趕往了鼎虛古墓。

劈麵而來的雨絲頓時收斂很多,汐然抬頭望著近在天涯﹑傾身為她擋雨的玖言,“你怎的過來了?”

夜魔浪蕩得近了,那些似水中散開的長髮偶爾掃過汐然的臉頰,乃至有手握住了汐然的手腕,轉眼又消逝,徒留那說不出的觸感。

屏息待得第一波的夜魔終究過儘,汐然略微鬆了口氣的抬起右手,不及一隻手早一步的覆上被夜魔觸到的左手腕,而後便是一襲披風展來,全部擋住她的身子。

整片叢林如同寂然的墳場,到處白骨,卻也連隻食腐的鷲鳥都無,實在蕭瑟得過了頭。

玖言依言踱了過來,落座。汐然將手中的幾根木料十足擲入火中,濺起的火星升起,悠悠消逝空中。“夜魔並不能思慮,亦怕光,我們離火源近些的話,還算是安然的,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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