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方纔提到田大人曾翻過一樁舊案,而後纔去二度修書。我覺得,或許這其間,另有不為人道的隱晦關聯也不必然。隻不知,這樁所謂舊案又是何事,關涉何人,又該去那裡得悉......”
昭嵐笑笑未答,隻道:“如果女人喜好,送與女人也無妨。”
“......我天然是不信的。彆人或可會有所質疑,隻是我卻清楚非常。家父自幼熟讀聖賢,長年在書卷堆裡打滾,近乎讓人感覺有些陳腐。是以,貧乏些同人周旋的機心,雖是出任宦途,卻難覺得宰為相,高升有望。我娘偶然同他置氣,急了也偶爾會拿此說嘴。一個發憤博覽天下群書,一心隻做斑斕文章的人,情麵油滑另有完善,如何會有非常野心?能有謀反手腕?!”
“田夫人,府上慘遭橫禍,總會有個事由和項目,到底為了甚麼?”
田田搖點頭,蹙眉道:“這個倒是不知了。猜想,既未曾鼓吹,估計也不是甚麼了不得的大案子。家父那心性,且又不是刑部要職,那裡能打仗到甚麼要命的事?那文吏說,家父二度修書,竟然又故態複萌,常惹皇上不快。有一次,甚而痛哭流涕地跪在皇上眼進步言,然後要觸柱撞牆。”
田田見丹影雙目澄徹,未有質疑之色,便持續道:“我既不信,便認定此事若非有人設局嫁禍,便是我爹獲咎了那天子老兒,落了個欲加上罪,因而故意找出端倪。當初經手這樁案子的是焦安師,他部下一個文吏與我祖上曾是同親,卻因行事不為家父所喜,攀附無門,乃最多少有些痛恨,常日少有走動。我當時為了儘量得悉本相,也隻能去找他了。軟硬兼施,乃至以性命相脅,他也隻說確切從我家搜出了謀逆鐵證。我如何肯信?卻也無措。厥後,恐是被我言語有所震驚,那人才又奉告了我一樁貳內心的迷惑。”
“就是那編撰國史的事?”丹影猜想問道。
丹影聞言也蹙眉,又是謀逆罪?!
“你如何倒幫那老賊提及話來了?!”田田聞言大不附和,憤怒得跳起家來,嚇得昭嵐趕緊拉住。
田田皺起眉頭,不太必定道:“真正起因我並不清楚。傳聞,當日定的罪名是謀逆大罪......”
丹影道:“事情也隻是你聽那小吏所說。又焉知不是他因在那焦安師部下做事,日久生煩生怨?又兼對田大人有所抱怨,再被你威脅生恨,乾脆兩下調撥,坐山觀虎,反倒報了他一己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