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
“暮年,在鳳家尚未毀其所造之前,微臣也曾因其所造器物精彩,求得一枚匕首保藏,後與小女一同走失多年。小女走失,是當年微臣尚未受命入京前,邊關外放,舉家同往時產生的事,同事同僚皆有所聞。時年,小女正值方纔學步、貪玩年紀,拿了匕首在門外玩耍,家中一時忽視,自此走失。微臣多年苦尋無果,也曾多方托請同僚代為探聽,一向未曾消減思女之心。在場兩位寺卿大人也曾受過微臣托請,可覺得證。”
“抬開端來,讓朕看看你同馮愛卿像是不像。”
熙陽帝聞言感到訝異,身子一正,朝下道:“如何,馮愛卿知其來源麼?莫不是,你也同此有關?你可知這東西關礙著甚麼?”語末竟是帶了些寒霜冰碴的鉤子。
馮良工想了想,仍舊不肯斷念,又朝上稟道:“請皇上恕臣失禮,恐是女人幼年臉嫩,羞於叫人驗看。何況,那胎記斑痣隨人長成總有些許竄改,不免失了準性,不驗也罷。臣另有一個萬保無一,不得出錯的體例懇準考證。皇上,若不嫌臣汙了聖目,臣願與這位女人滴血認親。眼下,此舉最為行之有效,也最便利。倘若公然是小女,臣歸去便吃齋誦經,伸謝聖恩。倘若不是,臣也好就此丟開,甘心為本日驚擾聖駕領罪。”
熙陽帝見他鏗鏘果斷,倒起了迷惑。如果另有目標而來,所言子虛,此舉難道飛蛾投火之舉?莫非,他說的竟是實話?且看看再說。
丹影猛聽此言,心下一陣驚奇。怎的她來投案救人、刺探舊事,一事未成,反招來個認親的?又聽那人說得言詞鑿鑿,不由下認識摸向後腰,隨即判定點頭否定:“不必驗看,民女身上並無這些瑕疵!”
“秀秀?外頭那女子但是馳名有姓,不與這兩個字相乾呐!”熙陽帝語色中夾了一絲諷刺之意,不待馮良工再求,卻又話鋒一轉,允了他的要求,“不過,她也說本身幼年失養,不知同你女兒有冇有關聯。既有其他愛卿證明,你走失愛女一事環境失實,朕也故意成全,倒也不防叫你見見。”心內卻不由冷哼,朕的眼皮子底下,看你玩出甚麼花頭來!
馮良工卻未曾孔殷失態,朝著“女兒”哭喊撲去,隻仍舊跪伏原處向上誠心回道:“回皇上,小女走失時過分年幼,恐是早將家中諸人、諸事忘得一乾二淨,不問也罷。微臣本身親養的閨女,微臣知其細處。小女左肩有顆血痣,後腰有一處胎記,令人驗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