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麵無神采的臉在那豔紅衣衫烘托下確切冷僻。聲音清潤莞爾,腔調卻如雪似冰。
“女人如何稱呼?”昭嵐酬酢問道。雖是早已見過,卻至今未能知其芳名。
“請!”
待入了座,那女子輕抬手臂,纖指微拈,除下帷笠擱於一旁幾上。果是霧鬟雲鬢,傾城容顏。端倪如畫,鼻若秀山,璧玉嬌顏還把櫻桃啖。美則美矣,就是溫度不太惱人。三月陽春飄白雪,乍暖還寒。
“小的是想問公子,要不要拆卸門檻?”
是一霎,似一世。
“哦?女人此言從何而來,鄙人怎不自知?如果冇有記錯,本日之前,彷彿鄙人同女人並無交集。”昭嵐清含笑語,還用心凝眉側頭考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