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微微一懵,甚麼叫做又不是冇看過?你甚麼時候看過?不自發地,腦筋又冒出那些春夢的片段,等,等一下,那是夢好嗎?夢裡的如何能算?
閻王對這藥效彷彿還算對勁,再看看我身上那些陳年舊傷,有些是小時候被人打的,有些則是冥婚的時候被火燒的,看到這些傷疤,本來還算愉悅的氛圍俄然強低氣壓。那都雅的上馬跟自帶神采包似的,寫滿了大爺我現在很不爽。他乾脆一下把本來還坐著的我撲倒在床上,仔細心細地查抄,每一寸肌膚都不肯放過,凡是有點有小傷小疤的處所,都用藥把陳跡抹了去,乃至連大腳根部如許敏感又恥辱的處所都冇放過。冰冷的手指在我身上每齊截下,就會一道電流湧過,從後腦勺一向麻到尾椎骨。“嗯……唔……”這類痛苦的快感,讓人忍不住嗟歎。可這嗟歎聲聽起來真的……太恥辱了……我隻好冒死的忍住彆叫出聲,可聲音還是會斷斷續續從牙縫裡傾瀉而出。
他終究完整地占有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