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及他終究倔強地把藥上完,我已經忍得舌頭都快被本身咬斷了,而那位閻王的一雙眼睛不知何時已經開端微微發紅,“娘子,你現在的模樣,是在聘請我嗎?”

就在我被腦筋裡的片段搞得心慌意亂的時候,那位閻王爺已經不容分辯地把我的衣服扒了個潔淨。

閻王對這藥效彷彿還算對勁,再看看我身上那些陳年舊傷,有些是小時候被人打的,有些則是冥婚的時候被火燒的,看到這些傷疤,本來還算愉悅的氛圍俄然強低氣壓。那都雅的上馬跟自帶神采包似的,寫滿了大爺我現在很不爽。他乾脆一下把本來還坐著的我撲倒在床上,仔細心細地查抄,每一寸肌膚都不肯放過,凡是有點有小傷小疤的處所,都用藥把陳跡抹了去,乃至連大腳根部如許敏感又恥辱的處所都冇放過。冰冷的手指在我身上每齊截下,就會一道電流湧過,從後腦勺一向麻到尾椎骨。“嗯……唔……”這類痛苦的快感,讓人忍不住嗟歎。可這嗟歎聲聽起來真的……太恥辱了……我隻好冒死的忍住彆叫出聲,可聲音還是會斷斷續續從牙縫裡傾瀉而出。

啊啊啊啊,如果這時候往我臉磕一全雞蛋,必定立馬就燙熟了。

我轉頭一看,恰是那位傳說中的閻王夫君。

能夠是我臉上的神采過分花癡,才引得他禁不住嗤笑一聲,“如何?是不是獵奇本君到底長多麼模樣?”

他的舌霸道又魯莽,仔細心細掃過每一寸,彷彿一個帝王在檢閱本身的國土,那種不容順從的氣味,讓你臣服,更讓你沉迷。他掃過我的牙關,霸道地頂開它,勾住我的小舌,與它追逐玩耍。我感受非常奇特,明顯是第一次接吻,但是卻這個氣味太熟諳了,彷彿跟夢境中的氣味一模一樣。我順從不了,從驚駭他的觸碰,到驚駭他不再撫摩,承惶承恐,患得患失。

不過,他整天戴著個麵具不悶嗎?方纔問姑姑閻王倒底好欠都雅,姑姑竟然說冇人見過閻王的真容。那他,到底長甚麼模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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