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奶說著,也不放心將我一人留在家中,故而替我拿了裙衫換上,然後拉著我,提了藥箱子,便前去六郎中家。
那大栓我是死都不肯嫁的,可阿奶這般對峙,讓我心中驚駭不已。
“阿淼!”
“他對你說了甚麼?妖,最善勾惹民氣!淼兒千萬彆信他所言!”阿奶彷彿非常顧忌那妖凰。
正在我心慌意亂之時,耳畔再度響起那熟諳的聲音,驚的我立即四下張望,卻不見那男人的蹤跡。
我這才發明,一個欣長的身影,就印在右邊邊的銅鏡裡。
“妖凰,不,鳳凰大人,我阿奶當年挖了您的鳳心,確是不對,但還請鳳凰大人寬恕,我阿奶她?”話還未說完,就見那男人稠密的眼睫,顫了顫,緊接著嘴角暴露一抹苦笑。
他那眉宇微微揚起,腔調當中卻帶著體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