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愷嘲笑,“喝罷,這是請你的喜酒。”
芳芳同之愷自此在這小小的海島上住下,很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意味。每一天睡到天然醒起來,之愷便拖著芳芳的手一齊漫步到海邊,兩小我擁在一起悄悄的看海,中午過後,又換個處所坐著,看著太陽一點一點的落下,看著餘暉映紅大半個天空……終究,天氣漸漸漸漸的暗下來,夜幕如綢,滿天星鬥,海天一色……直到芳芳不知甚麼時候睡著了,之愷便抱著她,漸漸的走歸去。
“嗬,你終究說實話了……”
太子心中感慨:難怪,都說之愷更像父皇。
太子歎了口氣,隻好當真的問他:“你……真的不籌算歸去了麼?”
太子按了按額角,“那關我甚麼事……另有,你偷聽便偷聽,何必非要當著父皇的麵捅出來,該死被罵!”
但是之愷卻喝得很高興,一杯接一杯的,幾近冇有停過。
“少跟我說這些,”之愷嘲笑著,衝太子比出五個手指頭,“五萬精騎,還記得麼?”
太子瞪著他,“那我要如何歸去?”
之愷嘲笑,“夢醒了麼?”一手又指導她的鼻子,“我說你能不能說點聰明的話?”
大抵真的就是完整放下了。
芳芳揉著臉瞪眼他,嘟嘟囔囔的說著“你竟然嫌棄我”之類的話,眼睛卻又依依不捨的仍然瞟他,之愷一邊笑一邊說“不準盯著我看”……兩人便纏在一起打打鬨鬨,直玩到快晌午,芳芳又感覺睏乏了。之愷便抖了被子,托著她在榻上謹慎放平,一邊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一邊伸手朝她小腹上摸了好幾把,笑眯眯的揩完了油,方心對勁足的起家……
太子有了幾分酒意,歪歪的趴在桌上,乜斜著眼看之愷,感慨道:“我感覺……彷彿好久……都冇有見過你心平氣和的模樣了……”
太子掂盞淺笑,“吳仁邦擁兵自重,一貫驕橫。父皇早就看他不慣,不過臨時先縱著他,能順服便順服,不能順服,將來便一併清算罷了。你覺得,父皇有多看得上他呢?”
太子不由得淺笑,“多久了,這會兒才請喜酒?”
太子不覺得然,卻一把按住他的袖子,“你既然如許有設法,不如跟我歸去,親身同父皇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