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敗扶桑以後,船隊持續北上。重新出發不久,便有戰報傳來——在陸上,扶桑的陸軍也被吳仁邦帶領的朝廷軍擊敗。
吳仁邦淡淡的看她一眼,“此戰以少勝多,大敗扶桑,意義非同小可。等捷報傳回朝中,隻怕是皇上,也得對他刮目相看。爹爹這是在幫他立威名,如何不對了?”
吳仁邦不知甚麼時候走了過來,溫言細語道:“他不會有事,你放心。”
之愷聽到這個動靜,也不免長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冇有拖後腿。
吳禎兒抹著眼淚道:“可不是麼?我都快擔憂死了……”
吳仁邦也頗是感慨,點頭道:“話說返來,我本意原不過是讓他試著統領行軍,稍事試煉一二。並冇有推測會真的遭受仇敵,並且還經曆如許一番慘烈的戰役……想起來,還真是心不足悸。”
吳仁邦言及此,不覺有些苦衷重重,轉首遙遙去望之愷的營帳,憂心忡忡道:“……女兒啊,爹爹真不知你,可否拴得住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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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仁邦一臉寵溺,“誰管他甚麼皇子,冇有在殘暴的疆場上浴血廝殺過的男人,算甚麼男人。一個一無是處又不思進取的傢夥,又如何配得上我的寶貝女兒?我找機遇推舉他為統領,就是為了磨礪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那不成器的頑石,若他真是那無能鼠輩之流,你們這事,不成也罷……”
他自是不負所望,敏捷的生長起來,很快便能在軍中獨當一麵……不過一年以後,朝廷便降旨下來,封之愷為齊王。
夏小蟬隻作不見,芳芳卻甚不安閒,一麵時不時的問店小二何時能空出包廂,一麵不住的換坐位。小半日工夫,便連著換了三次,直挪至一個幾近看不見的小角落裡,與小蟬勉強擠著坐下,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