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他們,明天我如何向宮主交代?”曹欽早已六神無主,惶惑不安地自言自語道,“但是不交的話,我兒必死無疑……”
“堂主高超!”雷彪擁戴道,“白霜的確姿色不凡,倘若堂主把他獻給宮主,宮主必然會重重犒賞於你。說不定三旗的寶座就能有堂主一個,哈哈……”
“甚麼?”曹欽固然早有預感,但聽到雷彪親口承認,神采還是隨之變的有些丟臉,心力交瘁地低聲問道,“你們可細細搜尋過羅漢寺?”
“堂主,要不要我去龍安堆棧把那姓柳的抓來……”
“不管如何,當務之急是先把我兒從賊人手中救出來。”曹欽擺手道,“我決意和阿誰女人好好談談,你派人去龍祥堆棧……”
“雷彪忸捏,孤負了堂主的重托。”雷彪神采煩惱的跪倒在地,看他風塵仆仆的模樣,彷彿這一夜已是折騰的筋疲力儘。
……
“那群混賬王八蛋,欺人太過!”雷彪怒聲道,“堂主,我這就帶人去龍祥堆棧,將那一男一女抓返來,任憑你措置。”說罷,雷彪便要回身拜彆,不過卻被曹欽俄然伸手拽住,當雷彪瞪著一雙仇恨不已的虎目看向曹欽之時,卻見曹欽竟已是淚流滿麵。
“報!”
“說不定是白霜瞞著陸庭湘私通柳尋衣。”雷彪嗤笑道,“這類女人放蕩不羈,專門勾引好色之徒,一看就曉得不是甚麼好東西……”雷彪話冇說完便俄然認識到本身講錯,如若白霜專門勾引好色之徒,那曹欽抓她又是為何?
“走了……”
“薄禮?”曹欽眉頭一皺,目光猜疑地與雷彪對視一眼,測度道,“明日是玉龍節,要送禮也應當奉上天山,誰會平白無端地給我送禮?”
“我說丁三……”
“一個生臉……”
“那堂主的意義是……”
曹欽擺手道:“冇用的,他們敢如許做,就已經做好有來無回的籌算,這場賭局關乎我曹家獨一的香火,我不能賭,也賭不起……阿誰女人早就已經看破我了……”
雷彪氣的哇哇大呼,卻又無可何如。
“堂主,我……”
“那就把阿誰女人抓返來,逼他們一個換一個。”雷彪發起道。
“他是為驚風化雨圖而來的。”曹欽嘲笑道,“我在江南陸府的時候見過柳尋衣,他是賢王府的人。萬裡迢迢跑來霍都,想必是奉了洛天瑾的號令。”
雷彪所言的“三旗”,指的是天山玉龍宮“三旗十二堂”中的三旗旗主之位,三位旗主的職位僅次於宮主,高於十二位堂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