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
“涼王曾跟我說過,若我能搜尋到秘寶下落,便是甚麼犒賞也固然開口時。不過,提及那秘寶……”
可這邊謝律倒是不管,隻一臉信心滿滿:“這不就結了?涼王手裡有衛道長想要的東西,我們隻要手裡有涼王想要的東西,說不定就能讓涼王賣個麵子,叫衛道長今後放過我們來著。”
謝律說到這,卻又搖了點頭:“卻也不好這麼說。與其說涼王深不成測,倒莫不如說涼王給人的感受……實在非常樸拙可靠纔對。”
“很奇特吧?我常常看著他行事,總感覺他彷彿每一步在算計著統統人,卻偶然候又感覺,他底子冇有在算計甚麼,不過是普淺顯通的以誠待人、以德服人罷了。”
跟這類甚麼都不記得的人,歸正也是冇氣可生、冇茬可找。
“謝律,我問你,你之前在涼王府時,你可有聽到過一個叫‘夜璞’的人的動靜?他本來是南疆的土族少主,大半年前被涼王抓去的!”
“你倒是清閒。”那人拎直他的腿,低笑。
卻見謝律兀自愣在一邊,皺了眉,神情古怪。
“嗯,本來彷彿確切是土族的少主,厥後涼王借了他沙柳營的一支輕騎,他回南疆便一統了三苗。那人挺短長,固然年青,但用兵的本領不比我差,特彆設伏安插精準,成王部之前全部在南疆和雲盛州的佈局,根基上都是夜璞少主給打亂的。如何,阿紙你也認得他?”
“固然我已經死了,但誰讓衛道長他們終冇讓我入土為安,現在把我從棺材裡拽出來一次再塞歸去,我如何能甘心?”
“秘寶殘片一共該是六片,現在隻缺青鳥、紅蟲兩片。都是玉質,大抵每片都是巴掌大,該如何說呢?大小應當就和我們的那塊紅色胡蝶玉差未幾……”
謝律將人拽進屋按在床上,取了絲帛去門外舀水。
“比方說,既然衛道長他現在都聽涼王的,乃至不吝把我從棺材裡弄出來也要替涼王征兵討逆,你我便不必然要討得衛道長歡心,隻要能讓涼王主子發一句話,不就成了?”
活了那麼久,孤單與彷徨那麼長,幸運的日子掰動手指頭都能數過來,如何能甘心。
“楓……楓葉山莊?!呃,楓葉山莊不是唐少使家?你是說,我們的這個定情信物,是我從唐少使那邊偷的?不是吧?這事唐少使他曉得麼?我為甚麼要偷他東西?這……下次我還哪另有臉見唐少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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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好,我還真曉得涼王殿下他究竟想要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