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口氣,對木勝道:“我們現下固然成了五聖總壇的叛徒,可從內心裡卻仍掛念著這片生養的地盤,這一點與你父親的目標是分歧的,誰也不想五聖總壇就此斷送在我們的手裡。”
木勝皺著眉頭,安安的一番闡發固然有事理,可卻令他更加感到茫然,之前憑一時血勇反出五聖總壇,可現在卻直感天下之大,竟無他容身之處。
朝陽朝陽……陽光何曾暉映到朝陽之城過?
心中湧起無窮悲慘,兩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無法。
她目光灼灼盯向木勝,道:“五毒教是從苗疆五聖總壇平分離而出,說到底也與你們這西域的五聖總壇有著莫大的淵源,如果你們能趁虛而入,收伏了五毒教的話,便能夠蜀中安身,重新建立起一個新的權勢。”
或許正如安安想透露的那樣,水月府實在隻是不想在五聖總壇身上破鈔過量的氣力,驚龍靈蟒他們不是不能對於,隻是不想用硬碰硬的體例去對於,因為這底子冇有需求。
“我有一個設法,你或答應以一試。”
僅僅隻憑一頭驚龍靈蟒,是絕對守不住朝陽之城的!
此言一出,不止木勝,就連劍晨也愣了愣,腦海中不由閃現出先行分開的顧墨塵的身影。
安安想了想道。
“苗疆你們是不能去的,去了就是送羊入虎口,並且我看你們兩人的模樣,明顯內心還是極其體貼著五聖總壇安危的,那麼不如……你們去巴蜀如何?”
“甚麼?”
木勝麵上仍有擔憂,道:“但是她分開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候了,你能包管在這段時候裡她冇有被水月府抓住?”
“是如許……”安安皺眉深思著,緩緩說出了她的打算。
“不錯,你們想想看,尹修月是水月府的人,也就是你們五聖總壇的仇敵,她若不是走投無路,如何會跑到仇敵的家裡尋求幫忙?”
“不,現在他們不會。”
統統人一愣,萬料不到安安竟說出巴蜀這個詞來。
“巴蜀?”
強壓下心頭的黯然,木勝將題目扯回了原點,也是他現在最擔憂的處所。
“但是……這也並不能確保水月府不會趁這個機會來攻打五聖總壇啊!”
“蜀中本來有三傑,唐門、五毒與青城,可現在這三傑幾近全數被廢,唐門成了一片死地,而青城派也在江湖中人並不知情的環境下被滅了滿門,另有五毒……”
見木勝仍有不解,雲無影又道:“如有了本身的權勢,第一,我們不怕五聖總壇過後抨擊,第二,也能夠起到表裡呼應的感化,如果水月府要攻打五聖總壇,我們能夠停止援助。”